白瑾溪直接转身提着裙摆往下走,刚走两步便看着柳三娘迎面走了上来。
柳三娘看到白瑾溪的一瞬间怔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连忙跑过来抓住了白瑾溪的手:“天呐乖女!你这么些天都去做什么了?!怎么都不回家的!”
果然还是得亲娘啊。
“娘亲,你放心吧我这两天很好,虽然被掳走了,不过相公把我救了回来,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相公的照顾下养伤来着。”
白瑾溪很清楚柳三娘的脾气,只要一提到自家那位女婿,柳三娘即便是原本气得很,也能一下子消气不少。
果不其然,一听到白瑾溪这是和沈赫渊在一起,她的眉头都舒展开了。
“不过你哪里受伤了?让娘看看!”
说着柳三娘抓着白瑾溪的手,转了个圈打量着她。
“娘,不是身上,是脸,只是个小伤口而已。”
白瑾溪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把面纱掀开给她看。
柳三娘这么一看顿时险些没晕过去,看着白瑾溪脸上将近一根手指那么长的伤口,心疼得不像话!
“你这傻姑娘,这还是小伤?!女子的脸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
白瑾溪并不太能了解她们为什么这般小题大做。
“你放心吧娘亲,我抹点儿药膏就好了,不会留疤的。”
“哪有这么好的东西?若是真有这么好的东西,还会有那么多女子因为脸上的伤哭天喊地的吗?”
白瑾溪这么一听才反应过来,原来在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能够治疗伤疤的药,才会让女子担心脸。
她凝眉想了想,或许可以借着这件事做些什么。
想到这里她安慰地拍了拍柳三娘的手背:“我还有事要处理一下,等我晚上回去陪你用饭。”
柳三娘原本还有些不悦,这么一听面色瞬间好看了些许:“那女婿回来吃吗?!”
“不知道!”
白瑾溪随意地挥了挥手便直接出了茶楼。
她直接找了一匹马朝着衙门的方向去。
白瑾溪一身白衣,戴着面纱,长发飘逸惹得周围的人纷纷多看了她两眼,毕竟她的身形本就窈窕,蒙面反而惹得众人旖旎遐想。
“你瞧见这个人没?”
白瑾溪马上快到衙门,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下意识扭头看过去,便看着安枝随便抓个人把自己的画像顶着给人家看。
她脸色黑了又黑,忍不住直接勒住缰绳下了马。
忽而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安枝有些不耐烦地推了推。
可推开之后那只手又继续拍自己的肩膀,她顿时不悦地回头看了过去。
“谁啊这么不识趣?!”
下一秒,白瑾溪透着冷意的眸子映入眼帘,惹得安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你是谁啊?”
安枝有些游移不定地打量了半晌,看着她的眉眼忽而只觉得有些熟悉。
“小,小夫人?!”
安枝错愕地大喊了一声,下意识就想去扯白瑾溪的面纱。
白瑾溪直接一巴掌拍掉了她的手,转而一只手拉着她另一只手牵着马,朝着不远处的衙门里面走。
“哎!小夫人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