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知夏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只见白瑾溪手中捏着手帕,她忍不住掩面轻笑了一声:“你也不至于哭,反正君络哥哥他本来就是我的。”
白瑾溪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捏着手中的手帕,这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误会大了。
“肖二小姐说的是。”
只不过她已经懒得理她了,干脆顺着她说就是了。
想到这里白瑾溪缓缓站起了身子:“我已经清醒了不少,该回去了,肖二小姐自己慢慢赏湖吧。”
说着白瑾溪就打算离开,可没想到肖知夏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白瑾溪有些疑惑地抬头看过去。
“别这么着急走啊,你难不成不想与我多说两句吗?”
神经病吧?这两日待在城主府把她的脑子都养坏了?
“我们两个有什么可说的?”
白瑾溪只觉得自己那点儿本来就少得可怜的耐心,已经消失不见了。
肖知夏微微垂眸看着她的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一些。
“你不是一直都好奇,我为什么会只针对你一个人吗?”
肖知夏的这番话惹得白瑾溪扭头看了过去,她说的没错,她确实好奇得很。
“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你是谁,我姐姐写那本书的时候,第一页就写的全是你的名字……”
“上面写满了怨恨的话,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姐姐的所有注目,我一来这里,就对白瑾溪这个名字印象深刻。”
白瑾溪听着她略微带着怨恨的话语,不禁疑惑地挑了挑眉。
在她的印象里,她上辈子明明只是研究着玄黄之术。
对于人际关系从未在意过,这位师姐虽然算得上是她为数不多交集深的人,但若是算上交心的话,倒是也没有。
准确来说是,没有一个人与她交心的。
没错,她上辈子很孤僻。
导致这辈子她只想好好生活,对于玄黄之术早就已经没有上辈子那么痴狂了。
“白瑾溪,你凭什么?”
肖知夏的脸突然变得有些狰狞,握着白瑾溪的手越发用力,仿佛指甲都快嵌进了她的皮肤里一般。
“上辈子你以天才之名收获了所有人对你的关注,而这辈子你莫名其妙获得了所有人的喜爱?那个废太子就算了,你为什么偏偏要跟我抢温君络!”
“明明我应该是他的正妻的!”
肖知夏愤恨地说着,白瑾溪只觉得她已经有些疯魔了,忽而只觉得手腕一痛,指甲竟然真的嵌进了肉了,生生把她的手剜掉了一小块肉来!
白瑾溪吃痛地惊呼了一声,随即直接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然而在肖知夏的笑意中,白瑾溪眼睁睁地看着她直接噗通一声从她的面前跳进了湖水里。
白瑾溪错愕地瞪大了眼睛,她怕不是疯了吗?
已经深秋的天气,跳进水里也不怕冻死?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里是不是有人掉下去了啊!”
“……”
白瑾溪听着身后人群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中计了!
来不及想,忽而一只手猛然抓住了自己的脚腕,白瑾溪只觉得身形不稳,整个人不可抑制地朝着湖水里摔了进去。
扑通——
冰冷刺骨的湖水让白瑾溪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朝着湖面游,却不成想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腕。
白瑾溪隐约看着湖水之中,肖知夏那双幽幽带着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