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隆慕扭头看向了白瑾溪,上下打量了一番:“夫人这身段儿,混进助兴的舞姬之中就好了,公子就更好说了。”
白瑾溪却连忙摇了摇头:“我可不会跳舞!”
白瑾溪这么一说呼延休和隆慕倒是有些不知所措,沈赫渊反而轻笑着,用手指抵着太阳穴。
“只是跳舞而已,瑾溪向来学什么都很快,我相信秋猎之前你能学上一点儿的。”
沈赫渊把自己吹的这么高,白瑾溪直接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可是转念一想,若是想要混进秋猎之中,似乎也只能有这个办法了。
想到这里,白瑾溪忽而看向了呼延休和隆慕。
“不知道二位大人可否有门路,能让我与金柏烁见上一见?”
听着白瑾溪竟然直呼金陵的皇子名字,他们两个都是一怔。
即便是这位皇子一直被整个金陵国当作血统不纯正的皇子,但那也只是传说而已。
他们只当她是外国人不懂事,尴尬的笑了笑。
“若是想见烁皇子的话其实不是什么难事,明日我就去给烁皇子送上拜贴就是了。”呼延休笑着说道。
白瑾溪这么一听不免感激的笑了笑。
次日一早。
金柏烁原本收到了从未有任何交集的呼延府上拜贴一时间还有些疑惑。
不过如今他没有任何势力,能与一位官员交好那自然是来者不拒,金柏烁想着便同意想见了。
“殿下,呼延大人到了。”
侍从恭敬的对着金柏烁行了个礼,后者也缓缓回过头去,只见正是身着一身官服的呼延休。
“嗯,你下去吧。”
金柏烁随意的挥了挥手,侍从就转身离开了。
“拜见皇子殿下。”
呼延休连忙行了个礼,金柏烁的目光却落在了一旁跟着呼延休走进来的人儿身上。
只见是个身穿侍女衣裳的女子,却并没有在门外守着,反倒是跟着呼延休进来了。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疑惑。
“大人请起,不知这位是?”
说着金柏烁疑惑的目光看过去,侍女也缓缓抬起了头。
一双狡黠透着光亮的眸子让金柏烁心中一喜。
“你怎么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侍女竟然就是白瑾溪。
白瑾溪则是有些得意的扬了扬下巴:“那当然说明我神通广大。”
呼延休则是笑着退后了一步:“既然人我已经带到了,那我就先下去了,两位先聊。”
说着呼延休直接转身离开了,白瑾溪连忙凑过来,推搡着金柏烁进去。
“我没想到你竟然来了金陵,你脸上的伤还好吗?”
金柏烁下意识打量着白瑾溪的脸,只见她面上并没有带着面纱,不过伤口似乎只剩下了一抹粉色的疤痕。
“没事儿,只要再用上几天药就好了,肯定不会留疤的。”
白瑾溪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金柏烁闻言倒是也松了一口气。
“说吧,你是怎么能叫的动呼延大人把你带进来的?”
金柏烁目光瞬间变得凝重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