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凤鸣阁主向来未曾在世人面前露面,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就连我也只当是个传言而已,没想到今日竟然还能看到真人!”
说着沁儿对沈赫渊投去的艳羡的目光。
白瑾溪不禁眯起了眸子。
好啊,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一点儿也没跟自己透露。
“上舞奏乐!”
就在白瑾溪还在咬牙切齿的时候,领事女官忽而大声喊道。
“该我们上场了!”
沁儿连忙拍了拍白瑾溪的肩膀,她只好正了正神色,随即跟着一起上了台。
沈赫渊落座,金陵王的视线一直落在沈赫渊的身上。
“不知阁主此番见孤,有什么事啊?”
沈赫渊闻言目光却一直落在台上的白瑾溪身上,半晌缓缓收回了目光,轻笑着说道:“经久听闻,王上一直以来有一人求而不得……”
此言一出,金陵王神色骤变,看着沈赫渊的目光透着些许寒意。
“不过那人也正是在下所寻之人,所以想寻求一下王上的帮助。”
沈赫渊嘴角淡淡的笑意透着些许不明的意味,金陵王冷下来的脸也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复杂。
“既然如此,那阁主先好好享受宴会吧,等结束之后我们单独聊。”
白瑾溪自然听不清楚台上的声音,她干脆不听了,一边跳舞一边打量着金柏烁的方向。
只见金柏烁一直沉默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桌案,半晌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细碎的冷汗。
白瑾溪虽然看不清他的脸色,但是从这个举动多少能够猜的出来,他此时应该已经快要到了极限。
想到自己一夜未曾给他用药,他现在应该已经受到了提前预支精力的反噬。
能够佯装无事坐在那里,应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哎呀!”
就在这时,因为白瑾溪的分神,脚下不小心踩到了旁边舞姬的裙摆,顿时只听到一声惊呼,紧接着那女子一个踉跄直接往后仰去。
白瑾溪几乎下意识揽住了她的腰肢,这才让她幸免于难。
可是这么一来,整个舞蹈的阵型就被打乱了。
白瑾溪眼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只觉得针芒刺背,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的很。
“你在搞什么,快点儿继续跳啊!”
一旁的沁儿忍不住咬牙切齿的挤出来了一句话,
白瑾溪连忙松开了怀中的舞姬,那舞姬也没反应过来,一时间失去的重心,直接朝着后面仰了过去。
“你把领舞给甩出去了!”
另一边的舞姬脸色惨白的沉声提醒道。
完了!
白瑾溪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看着已经空出来的领舞位置,干脆只好自己硬着头皮顶了上去。
自己惹出来的祸事自己背!
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头脑风暴回想着之前在呼延府上学的那些舞。
周围的舞姬都被她这临场应变能力吓了一跳。
沁儿完全没想到白瑾溪竟然这么会跳舞。
只见女子身姿婀娜,罗裙飘逸之间红唇轻启,媚眼如丝。
虽然她戴着面纱,反而更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尤其是那双仿佛能让人陷入其中的美眸,透着摄人心魄的魅力,藕臂如玉,罗裙之下洁白的玉足上,戴着的脚链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