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渊不等他们两个反应,直接拉着白瑾溪离开了。
白瑾溪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两兄弟,她忍不住笑了笑。
就让他们两个互相掐吧。
——
回天朝的路上,白瑾溪坐在马车里打量着沈赫渊递过来的母珠,不禁有些好奇。
“原以为这个世界有一堆稀奇古怪的奇珍异兽,没想到竟然连这种奇怪的珠子都有……”能知道一个人是否活在这个世上的珠子,还真是神奇得很。
不过一想到是连貔奴这种东西都有的国家,似乎有个子母珠也并不是什么值得让人惊讶的事情了。
“你刚刚在嘟囔什么?”
沈赫渊疑惑的挑了挑眉,白瑾溪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
“没什么。”
说些她将手中的母珠还给了沈赫渊,随即疑惑的问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皇后娘娘最后消失的地方在漠海镇,为什么我们现在不直接出发啊?”
沈赫渊将母珠收好,随即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里太过于危险了,不确定性太多了,还是先派人去查探一下比较好。”
“那好吧,不过什么时候你要去漠海镇,一定要带上我才行。”
她也很想见见世面。
毕竟这个世界她认知的还是太少了。
沈赫渊闻言目光有些闪躲,似乎并不想带她去,不过嘴上依旧应了下来。
“好。”
两个人重新回了南郡城也已经是两日后了,一路上白瑾溪权当是放松了,毕竟在金陵国当舞姬实在是太累太憋屈了。
所以回去的时日又耽搁了一些。
可不成想,她刚回到南郡城,沈叶就直接找上门来了。
“小嫂嫂!你和太子哥哥究竟去哪儿了!竟然这么久才回来!”
原本正打算找柳三娘叙旧的白瑾溪顿时身影一颤,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还好这个时候厢房周围并没有多少人,她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拉着她进了厢房。
“你在外面就这么喊,当真是不怕别人听见啊?”
沈叶哪里顾得上那些,有些气急的跺了跺脚。
“你可知道,明日就是温君络和肖知夏大婚的日子了!”
白瑾溪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日子竟然过得这么快,不过转念一想,她不免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她。
“我离开的时候肖知夏不是已经被关进牢里了吗?怎么又被放出来了还能和温小将军成婚?”
说到这里沈叶更气了。
“还不是因为皇上来了南郡城,原本是想要御驾亲征金陵国,不成想金陵国同意和天朝签订和平条约,皇上大赦南郡城,把犯了一些小错的人都给放了。”
白瑾溪这么一听心中已经有了数。
想来这大赦南郡城估摸着也有温倾在旁边吹风才是。
“温君络呢?他还好吗?”
如今白瑾溪其他的倒是并不关心,反而有些担心温君络的状态。
“你还不如直接去看看他了。”
沈叶有些失落的瘪了瘪嘴,白瑾溪知道,他的状态肯定不好。
不过她更加担心他的伤恢复的怎么样。
当初她也是想着优先解决了金陵国的事情,走的匆忙,自己身子也并不怎么样,所以没来得及给他医治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