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着知州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却又说不上来。
“老夫人,这怎么说?”
嬷嬷上前搀扶着老夫人,后者沉默了半晌,随即目光凌厉的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你去找几个人,给我紧紧盯着那个桑姑娘,若是让我瞧见她有什么别的心思,尤其是对囡囡的,可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好的,老夫人。”
——
次日一早,白瑾溪就挣扎着从床榻之中爬了起来。
“你今儿起的这么早?”
白瑾溪久违的在白府睡了一晚,柳三娘有些好奇的看着她。
“还不是因为今儿正是温小将军成亲的日子。”白瑾溪有些无奈的伸了个懒腰,刚巧看见了不远处正在练剑的沈赫渊。
“相公起的这么早啊。”
白瑾溪靠在一旁的树上,眉眼含笑的看着他许久。
沈赫渊自然注意到了白瑾溪的目光,却也依旧继续练着剑。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天上飘下来的白色花瓣,这才发现院落之中的那颗老树竟然还会开花,甚至开了满树。
柳三娘坐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两个,一个练剑一个赏花,不禁欣慰的笑了笑。
似乎现在,就差一个能满地乱跑的小娃娃了。
沈赫渊练完了剑,白瑾溪连忙上前将手中的巾帕递了过去。
然而沈赫渊只是盯着她半晌,最后干脆把自己的脸给伸了过来。
白瑾溪这才明白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不免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她仔细的给她擦着额头上的细汗,沈赫渊似乎很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好啊,堂堂凤鸣阁的阁主竟然连擦汗都不会,传出去也不怕让别人笑话。”
白瑾溪调笑的将巾帕塞在了他的怀里,沈赫渊倒是不知足的直接揽住了白瑾溪的腰肢,贴在她的耳畔:“面对娘子,我这辈子都不会自己擦汗。”
这家伙,最近越发的不正经了。
白瑾溪有些无奈的推开了他。
“行了,看了一下时辰,我也得赶紧去城主府参加婚宴了。”
沈赫渊闻言似乎有些不满:“不过是讨厌的人娶了个更讨厌的人,你去做什么。”
白瑾溪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温君络哪里讨人厌了,明明讨人厌的只有肖知夏而已。”
“不过这是以贵妃娘娘的名义送来的请柬,我也没办法,只能去了,不然她再用这件事儿挑刺儿我可没心力招架她。”
沈赫渊眼底闪过一抹不悦,不过并没有说什么:“那你记得早去早回,若是有什么事情就找沈叶。”
经过上次的事情,沈赫渊对于沈叶已经十分的信任了,光靠她救了白瑾溪一次,沈赫渊就把她真正的纳为了自己人的范畴。
之前或许最多也是当做表妹的程度。
“好,我知道了。”
说罢她就朝着门外走去。
“瑾溪!这儿!”
白瑾溪刚打算让下人准备马车,没想到沈叶竟然早早的就侯在门口了,白瑾溪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
“还愣着干什么,快上来啊!”
沈叶连忙招呼着,白瑾溪只好上了马车。
“走吧走吧!”
沈叶对着车夫说道。
白瑾溪看着缓缓行驶的马车,不禁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沈叶:“你怎么想着来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