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看了她一眼,许是因为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沈叶只觉得心情大好,就连酒都喝了不少,白瑾溪也陪着她多喝了一些。
“那我陪你去!”
沈叶已然有些微醺的架势,白瑾溪哪里还能让她跟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着说道:“无碍,这城主府我又不是不认得路,不用你陪。”
沈叶听着白瑾溪这么说,也觉得确实,毕竟白瑾溪在这城主府里也算得上住了不少时日了,便放心的应了下来。
“那好吧,你先去吧,不过不要去太久,我会担心的。”
毕竟若是出了事太子哥哥可得弄死她不可。
白瑾溪点了点头,便直接离开了宴席上。
她在城主府这么久,早就已经摸清有个地方几乎没什么人去,正是想要透透气的好地方。
云隐皎月,些许隐晦的月光撒在湖面上,显得异常的宁静。
白瑾溪坐在了亭中的石凳上,因为这里离各个主院都偏院,所以并没有什么人经过这儿,这个亭子也算得上半荒废的状态。
她看着水波粼粼,一时间不免回想起了当初自己落水的那一天。
然而就在她看着水面失神的时候,忽而只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她有些警惕的回头看过去。
“谁在那儿?”
白瑾溪紧紧的盯着那个位置,半晌露出来一双眼睛。
“您不是陛下身边的那位……”
只见这草丛里待着的正是陛下身边的宫侍,白瑾溪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哈哈,原来是白姑娘啊,您没在宴席上,怎么来这儿了?”
宫侍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树叶,白瑾溪反倒是很想问他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了。
不过一想到宫中的人说不定都有什么秘辛,或许自己正撞破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事儿,连忙闪躲着目光尴尬的笑了笑。
“民女只是有些憋闷出来透透气而已,这就不打扰公公了,先行告退。”
说罢白瑾溪连忙转身就打算跑。
然而她还没等迈出脚步的时候,一转身就看到正有个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她顿时微微瞪大了眸子,没想到竟然是皇帝陛下,宴席不去,也不回自己的寝殿睡觉,反而满地乱跑?
“民女拜见陛下。”
白瑾溪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行了礼再说。
沈珺垂眸看着白瑾溪半晌,随意的挥了挥手:“免礼,起来吧。”
白瑾溪有些踌躇的站起了身子,这一幕倒是让沈珺有些好奇。
“朕记得上次与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可不像现在这样紧张,亏朕上次还对你刮目相看来着。”
她闻言只是僵硬的扯了扯唇角。
“上次是因为民女行事坦**,没什么可畏惧陛下的。”
“哦?那你这回做了什么亏心事吗?”沈珺好奇的挑了挑眉。
白瑾溪则是淡淡的摇了摇头:“并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反而是……”
说着她有些游移不定的看了看沈珺,又看了看身后的宫侍。
“反而是担心自己会不会干扰了陛下做什么事。”
沈珺这么一听轻笑着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朕能有什么事,不过也是同样嫌弃待在房里闷,出来走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