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种情况,自己也是始作俑者罢了。
温倾看着他的表情,满意的笑了笑,缓缓松开了他背过身去。
“如果兄长还有点儿良心的话,就把这件事烂在心里,既然怕沈赫渊那个贱种发现当年的事情,你就给我把他处理掉,把当年的所有痕迹都抹除。”
“听懂了就走吧,没什么事我也不想见你。”
温时看着温倾的背影沉默了良久,最终缓缓转身离开了。
袅袅看着温时出来的身影一怔,仿佛他一瞬间苍老了不少。
“恭送将军。”
一切不过是孽缘罢了。
——
“听说肖知夏独守空房了一整晚,还真是活该的很!本郡主开心,今儿我做东,说吧你们想去哪儿吃。”
沈叶神采奕奕的扬了扬下巴,白瑾溪看着不由得有些无奈,没想到看着别人倒霉她竟然这么开心。
“全听你的。”
肖麒麟一副妻管严的模样嘿嘿笑了笑。
白瑾溪不禁上下打量着肖麒麟半晌,错愕的问道:“你还真精壮了不少,难不成你想要考武官是认真的?!”
沈叶听着她这么说,也顺着白瑾溪的目光打量了起来。
只见肖麒麟虽然闭关的时日不算很久,但是明显身材都变得不一样了,她也不由得有些诧异。
“那当然了,我日后一定要成为能让阿叶依靠的男人才行!”
似乎是当初在屈林县的事情让他有了心理阴影,也着实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无力。
“既然这样,那我就只能帮你祈福了。”
白瑾溪轻轻的笑了笑,沈赫渊则是缓缓起身。
“你们先聊,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一步。”
沈赫渊说着有些温柔的揉了揉白瑾溪的头,似是安抚她一般,白瑾溪甜甜一笑,目送着他离开。
“最近太子哥哥怎么这么忙啊?好像都没见到他多少次。”
沈叶看着沈赫渊离开的方向,不由得感慨的问道。
肖麒麟上次就知道沈赫渊的身份了,倒是也在他面前不必避讳了。
“不是他最近忙,他是一直都很忙,只不过之前为了应付我娘亲,装作一点儿也不忙的样子罢了。”
白瑾溪单单是想着他凤鸣阁主的身份,便知道他每天肯定要做很多事。
“师傅这么年少有为的人,忙一点儿也是正常,姐姐你可得好好体谅他一下。”
肖麒麟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白瑾溪的肩膀。
这番话倒是让两个女人都是一怔。
“什么师傅?你练功夫练糊涂了?”沈叶抬手摸了摸肖麒麟的额头。
“这也没发烧啊?”
肖麒麟则是有些无奈的解释道:“自从在屈林县见识到了太子师傅的身姿之后,我就求太子师傅收自己的徒弟,他似乎嫌烦把我扔给了别人教,不过问题不大,他偶尔指点我一下,我就心满意足了。”
白瑾溪这么一听才有些了然,怪不得他已经这么大了,却依旧能上手武功,原来是有高人指点。
“他把你扔给谁了啊?”
“还能是谁,当然是我喽。”
忽而只见厢房的门被推开,问耀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