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奇怪,自己和陛下有这么多交集吗?
“日后,你也要和你的夫婿琴瑟和鸣才是。”
沈珺语气沉重的吩咐着,然而坐在马车之中的温倾却猛然睁开了眼,有些错愕的看向了沈珺。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已经发现了白瑾溪的相公就是沈赫渊了?
然而下一秒,沈珺却突然轻笑了一声:“不然日后我可是会后悔当初没用你一个人换了十年休战了。”
白瑾溪顿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温倾这么一听才堪堪垂下了眸子。
原来只是这个意思而已。
“行了,朝中挤压的事物众多,也应该好好处理了,走吧。”
沈珺下了命令,车队也开始启程了。
白瑾溪看着这车队离开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怅然,回想着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能送走这个瘟神几乎可以回家放鞭炮的程度。
自己也终于可以好好喘口气了。
沈肆似乎也和白瑾溪是同样的想法,把皇帝和温倾送走之后明显放松了许多,他缓缓转过身来,便正对上了白瑾溪的脸。
“呵,真不知道陛下叫你来做什么。”
白瑾溪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儿得罪他了,似乎自从温倾来了这儿之后,他对自己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以前至少还会装一下来着。
想到这里白瑾溪干脆也不给他好脸色看了,反正大不了他有本事找个借口弄死自己看看,何必天天顺着他这张臭脸来着。
更何况之前还查到他偷偷暗害自己来着。
她又何必看着他的脸色。
白瑾溪并没有回话,沈肆似乎也并不想和她闲聊下去,直接转身离开了。
沈镜看着白瑾溪眸光微垂,沉默着也同样离开了。
“别在意,阿肆哥哥虽然平日里和别人客客气气的,但是实际上做什么事都嫌烦,估计也是之前温倾在的时候她没少带着咱们两个作妖。”
“惹得阿肆哥哥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沈叶安慰一般的拍了拍白瑾溪的肩膀。
“无所谓,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如今我可以好好的去处理茶楼还有衙门的事情了。”
听着白瑾溪这么说,沈叶这才反应过来。
“哦对了,我都快忘记了你还是衙门的师爷来着。”
不光沈叶忘记了,自己都快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