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如今即使你能够救了我,我又能够活多久呢?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樱桃的眼神之中透着极致的悲伤,白瑾溪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至少你告诉我,别让我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你痛苦!”
樱桃沉默了良久,忽而目光凝重的打量着白瑾溪的表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夫君,应该就是废太子吧?”
此言一出,白瑾溪顿时有些错愕的微微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
然而樱桃只是自嘲的笑了笑。
“因为他,和皇后娘娘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白瑾溪完全没有想过,樱桃竟然也掺和进了皇宫之中的事情里。
可她,在里面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呢?!
“你认得皇后娘娘?”
白瑾溪有些试探性的问道。
樱桃似乎一瞬间陷入了过往的回忆之中,她缓缓抬头看向了牢房之中狭小的天窗,转而深吸了一口气。
“我当然认得她,皇后娘娘是我见过最温婉,最美的人。”
“春天,她会带着太子殿下去朝天寺踏青,秋天,也会为太子殿下酿最美味的杏花酒……”
“只不过,这样美好的人,偏偏就这样,被温家那群禽兽生生的推进了火坑里!”
说道这里的时候,樱桃几乎是嘶吼着的,她双眼猩红,好奇若是面前有温家的人,她就能直接生吞活剥了去。
白瑾溪有些震惊的看着她,一时间不太能反应过来,这些信息量太大了。
“所以……你是皇后娘娘的谁?”
白瑾溪目光沉重的打量着她,樱桃沉默了良久,缓缓抬眸看向了她。
“你只需要问问太子殿下,还记得当年的明鸢吗,你就会知道我是谁了。”
樱桃说完这番话之后,便又重新回到了不言不语的状态,她一直盯着角落看着老鼠打洞,即使白瑾溪问再多,她也只是沉默着。
最终白瑾溪只好从天牢里面退了出来。
“怎么样了?有问到什么吗?”
沈叶一直守在门口,看着白瑾溪出来连忙上前问到。
白瑾溪沉默了半晌,目光反而有些复杂。
“你认得明鸢吗?”
沈叶闻言怔愣了一瞬,随即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回想了起来。
半晌她猛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转而看向了白瑾溪。
“你是说明鸢姑姑吗?”
“明鸢姑姑?”
白瑾溪疑惑的挑了挑眉。
“当年皇后娘娘身边的陪嫁侍女,后来成了皇后殿中最大的掌事姑姑,只不过后来似乎因为皇后娘娘逝世之后,她悲伤之下也跟着殉主了。”
殉主?
白瑾溪仔细琢磨这这个字,却总觉得不太可能。
若只是殉主的话,为什么樱桃会这么恨温家的人?
如今看来,樱桃可能憎恨的并不是温君络,反而是整个温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