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吴凡同,声明如下:即日起解除和麦夏的婚姻关系。”
下面是年月日,吴凡同本人签名。
没有原因,简单粗暴。
麦丰田啪的把报纸摔在桌子上,吓了夏邑雪麦夏一跳。
“怎么了,老麦?”夏邑雪不解。
“你们自己看吧!”麦丰田沉着一张脸,不说话。
“离婚声明?”俩个人拿起报纸,不约而同的惊叫。难道吴凡同知道了?
“肯定是吴凡同知道了什么?不然无缘无故离什么婚?”
麦丰田气急败坏的说。
“爸爸,爸爸,这事怎么办?”麦夏快要哭了!
“能怎么办,凉拌!”
麦丰田刚说完,就听夏邑雪说道:
“老公,夏夏都快吓哭了,就算她惹了天大的祸,事已经出了,咱可就这一个孩子,我们不给她做主,她还能指望谁?”
麦丰田原本还要拿麦夏撒气,听夏邑雪这么一说,想想也是,天塌了也不能等着挨砸吧!
事已至此,也只能想办法对付吴凡同,麦夏一旦出事,连带麦氏集团也好不到哪去。
他思沉片刻决定到吴家走一趟。
到了吴家,麦丰田硬着头皮走进去,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呑,好在他的脸皮足够厚。
“亲家,凡同登报和夏夏解除婚约,这事想必你们都知道吧?”
见到吴年克和兰素,他先发制人。
“孩子的事就由孩子们解决,我们也做不了主。我看这事就让凡同和麦夏他们自己处理吧!
我们做父母的干涉太多,他们也不听。”吴年克说的很平淡,态度明显的敷衍。
“哪有这样做的,登报解除婚约,事先也没和我们说一下,这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诚心让我们丢脸,你们不应该解释一下?”
麦丰田越说越激动。
吴年克兰素还是老样子,看着麦丰田不说话。
说实在的麦丰田明白麦夏都干了什么,心里清楚得很,只是在强词夺理。
“凡同干的好事,麦夏儿子也给你们生了。这些年是怎么对麦夏的,你们知道。我女儿受了多少委屈,跟守活寡一样,我说什么了,怎么也得给个说法吧?”
麦丰田继续咄咄逼人。正要接着往下说。
“麦夏委不委屈,让她跟我的律师讲,这件事我已经全权交给律师来处理,您有话去找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