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礼疆是,他也是。他们都应该有美好的人生。
走出咖啡馆,天是蓝的,空气是清新的。他觉得几十年来这是他最轻松的时刻。
如果说高礼疆是他现在要去见的人,那么他最想见的人是程安来,这个用半生的时间独自舔舐心里伤口的女人。
他拿出电话,迫不及待的想听听她的声音。
“喂,安来……”
忽然一阵眩晕,眼前一黑,似乎他是毫无征兆的倒下了。
“喂,罗伯特,喂!喂!……”
程安来在电话这头,只听到“扑通”一声,罗伯特那边没动静了。她意识到出事了。
“罗伯特,罗伯特……”
高礼疆父母也焦急的喊着罗伯特。
“来人啊!救命啊!”
俩个老人对着路人大喊。
程安来听个满耳。但是因为不知道他在哪儿,急的团团转。
“喂!喂!有人吗?谁能接一下电话,告诉我你们在哪儿”
程安来一遍一遍的冲着电话喊。可是对面太嘈杂了,根本没有人听她说话。
她只好仔细的辨认着现场人们的说话声,好像听到了华邦两个字。
由此判断他们是把罗伯特送到华邦来了,正好她就在医院。
于是程安来飞奔下楼,往急诊跑。
到了急诊,罗伯特正好被送进来。担架上,他双眼闭着,眉头紧拧,似乎在倒下前感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大夫,他这是怎么了?有危险吗?”
她追着罗伯特的担架一直到诊室,边走边问随行的医生。
“还不清楚,只有检查过了才能知道。”
医生说完不再理她。从接到病人到急救室,上演的是生死时速,医生精力都在抢救上,心无旁骛,她理解。
再担心也没有用,她也只能在旁边看着急诊医生们乱中有序的忙着抢救病人。
忽然一对老夫妇互相搀扶着走进了急诊室。老奶奶一边走一边抹着眼泪。
到了门口,他们直接跪下来。
“医生,您救救这孩子,一定要救救他呀!”
有导诊护士急忙跑过来,扶起两人带他们来到外面的候诊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