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一会儿它们就爬走了,谁知道没完没了呢!哎,都说这条路诡异,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从几个司机大哥聊天中,麦希知道前面有辆车已经过去了。
她想如果在车上吃点干粮不去饭馆吃饭,是不是他们不会被这些小家伙拦住呢?
看来这一趟乌图山还真是不那么容易,充满着变数,加倍小心才是。
“希希,默,怎么会这样?你们先回车里吧!看来一时半会儿走不了,蟾蜍太多了,免得看着害怕。”
“怕啥,本姑奶奶早就做好准备了,这一趟乌图山啥都可能发生,就当长见识了。我只是担心希希。”
不知道何时高礼疆也过来了,劝俩人回到车里。党默不等他说完,快言快语的回击。
党默,外表柔柔弱弱,内里就是一个女汉子。不但爽利痛快,而且胆子还特别大。
麦希不自觉的松开了紧紧挽住党默的手。是啊,乌图山一行,没那么轻松,她必须接受一切的考验。这仅仅是开始,她不能怕。
“希希,你没事吧?”
党默感知到了麦希的变化,关心的问她。
“默姨,没事,有您和高叔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高礼疆看着俩个人,微微一笑。
“喂,你们去哪儿?”
听到他们说乌图山,几个壮汉司机围过来,不可思议地问道。
“乌图山啊!”
党默不解地回答,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乌图山?你们胆子可真够大的,不要命了吗?”
其中一个人说道。
“去乌图山而已,有那么危险吗?”
麦希忍不住问了出来。
“而已,什么而已,说得轻巧,你问问他。”
这个人边说边拉过一个人来,接着又说道:
“你给他们说说,进了乌图山有几个人能活着出来?”
“还真不好说,我们村离乌图山20里路,算是最近的了。就是如此也没几个人进过乌图山里面。听老人们讲,早时有不怕邪的,逞强进山,结果一个也没出来。
后来越传越邪乎,以至于谁也不敢进了。命要紧,没事谁去那干嘛?”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岁的汉子,说完看向麦希他们,脸上写满了疑问。
“也不绝对,据说前几年有几个人进出好几次了,其中还有外国人。”
一个年长的汉子反驳道。
“还不是瞎说,谁见过了?那山上还有庙呢,谁去过?都说咱村老王头能进山出山,不也是谣传吗?啥时你见老王头自己说过。”
年轻汉子不服气,跟着年长汉子杠。
“你想想那老王头原来多穷啊,现在你看大房子大地儿的,哪来的钱?还不是带人进山挣的?
我猜每次进山能给不少钱呢!可惜咱没那本事?”
年长的汉子咂着嘴儿,羡慕的不得了的样子。
“也是哦!哎,谁让人家爷爷是山里通呢,一身好本事传给他了,没想到还能挣钱。”
年轻汉子表示赞同。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麦希没想到乌图山这么难进,难怪请到家里的那个做法孙高人说起乌图山讳莫如深,欲言又止呢。
“敢问两位大哥,这里离乌图山还有多远啊?还有怎么才能找到那个王老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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