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子忙不迭的招呼。
此时老爷爷带头端起茶杯,大家开始品茶聊天。
“我家住的比较偏僻,少有人来,你们怎么到了这里呀?”
老爷爷开口。
“还不是那些讨厌的癞蛤蟆,把路都封住了,我们走不了,才下车经过九死一生找救兵……”
卷毛可逮住了说话机会,添油加醋巴拉巴拉说了好一阵,交代了他们来到这儿的前因后果。
麦希注意到墩子爷爷听的过程中一直表情严肃,直到卷毛说完,神情越来越凝重。
“爷爷,我们都着急办事,您看有什么好办法吗?”
“孩子们,这事你们都想简单了。我就想问问,你们准备去哪儿啊?”
老爷爷并没有正面回答麦希的问题,而是问她要去哪里。
“乌图山,我去乌图山。”
麦希说的很干脆。
“乌图山?哦,去乌图山啊!好!好!”
老爷爷的回答耐人寻味,麦希有点糊涂了。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墩子悄没声息的出了房间,他走出门外,带上大金消失在夜色中。
“这样吧,容我想想,年轻时我倒遇见过一次蟾蜍集结,可是时间太久了,老一辈怎么处理的有点忘了。今晚你们先休息,就在这住下吧。”
说着老人下炕,领她们来到厢房,麦希一间,卷毛一间,安排好他们住宿,老人回到了上房。
“老头子,怎么样,是我去你那里还是你来找我?”
一个电话适时打进来,老爷子拿起电话,接通后一个极其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厌烦的皱了皱眉。
想到家里还有麦希两个客人,老爷子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好吧,算你识时务,我在老地方,不见不散。”
老人无可奈何的挂了电话,披上衣服,准备出门。
夜深人静,星月清冷,浅秋微凉,正和着老人的心镜,惆怅忧伤。
老人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走到院子,他怕惊到麦希她们,越发的小心地向外走。
到底是习武之人,脚下生风却没一点声响,就这样直至走出家门,麦希和卷毛也不知道。
“已经被要挟了几十年了,墩子也大了,是时候该做个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