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他不再焦虑,从今天开始,他要走出麦丰田的阴影,不再妥协,不成功便成仁。
“好吧,几天后听我的消息。”
樊安远痛快的应了下来。
相反麦丰田有点不适应了,就这么答应了?这老头又硬又倔,今天抽啥疯了?
“你知道她长什么样吗?喏,这有她一张照片,你拿去对比一下,就能在公路上找到了。不留活口,记住了。”
麦丰田其实不怕老头儿不答应,儿子孙子是他的**,何况快进棺材的人,就不怕牢里吃窝头?
“好,那就给我吧!我能问问这个叫麦希的怎么得罪你了吗?”
樊安远不免多一句嘴。
“不该问的别问,知道多了,没啥好处。”
麦丰田说完,准备轰老头下车。这个鬼地方荒郊野外的,他一刻也不想多停留。
“那好吧,等我消息。不过我还是需要几天时间,公路上人多不方便下手,得想想办法。总不能事儿办完了,也把身份暴露了,连累着您一起吃牢饭吧?”
樊安远想着多了解了解麦希这个人,以他对麦丰田的了解,凡是他要杀的都是不该死的,该死的是麦丰田。
何况他樊安远已经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现在这么做也不过是为了拖延,给自己也给麦希她们赢得更多的时间,找到最好的解决方案罢了。
“每次都这么啰嗦,让你干啥就干啥就是了,哪来这么多话?这次就按你说的,下不为例。好了,你去办事吧。”
麦丰田终于忍不住,对樊安远下了逐客令。
樊安远心里那个气啊!麦丰田算个什么东西,打家劫舍,以不光彩的方式发了家致了富,还真把自已当回事了!
老爷子气归气,却什么也没说,亦步亦趋的离开了麦丰田的车子。看着那个混蛋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呸!呸!呸!”
他觉得十分的晦气,真是人在江湖,什么鸟儿都有。
麦丰田的车已经远了,老爷子看了看表,接近午夜,他转身往回走。
当一个人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接受了最差的结果,那么什么都不是问题了。
一路上老爷子走的很轻松,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到了家门口,他停了下来,墩子不知道回来了没有,他惦记着孙子。
“爷爷,你干什么去了?”
听到墩子的声音,他放心了。
“我正想问你呢,你干什么去了?”
樊安远担心的问道。
“爷爷,今天那个姐姐她们一共九个人,我都给圈回来了。事出反常,我怕有事儿,正好您回来帮我把握一下。”
“小子,你长大了!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樊安远又欣慰也心酸,这些年他为了孩子提心吊胆,煞费苦心的防范,连累着孙子过早的成熟,少了孩子的童真。
这不有点风吹草动孩子就行动了。
“他们在哪儿?”
都在厢房呢,就想着您回来再说。
“有的戏演喽!走,咱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