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家里,还没遇到这个人的时候,我父母已经开始忧心忡忡。当时我很担心,乳娘张妈还跟我说没什么事儿,让我别管。”
苏铭南说到这儿,抬头看了看程安来说道:
“安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苏家起火那天,张妈碰巧出门,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张妈有什么可疑的行为吗?”
严谨航插了一句话。
“你们怀疑张妈?”
苏铭南疑惑了,张妈从小对他好,像儿子一,。不可能吧?
“我们只是问问,麦希去乌图山途中,有人下手害他,要不是凡同提前派人保护,那个人就得手了。
我怀疑那个害麦希的人是麦丰田的手下。也就是说有人提前把消息泄漏了。”
樊安远解释道。
“张妈现在住哥哥家。前段日子偶然遇到了,看她年岁大孤苦无依,我就把她留在了程家养老。
麦希去乌图山,外人就只有王婶儿张妈知道。
王婶儿从小把麦希带大,应该不可能,所以张妈有嫌疑。
这次樊老爷子来蒙城,如果让麦丰田知道是为了你,他肯定要对老爷子下手。
安全起见,我们全家演了一场戏。对外就说麦希程潇失踪,程家大乱,撵我们搬了出来。其实是为了避开张妈,蒙蔽麦丰田。”
苏铭南听程安来说完,陷入了沉思,张妈什么时候也成了麦丰田那边的人了。
他越想越头疼,抬手狠狠的揉着太阳穴。
“别问了,两个时辰已到,苏家少爷可能又要昏迷,照顾他好好休息吧!”
樊安远观察到了苏铭南的动作,一看时间到了,赶紧提醒大家。
“铭南!铭南!”
在程安来不舍的呼唤声中,苏铭南慢慢的又陷入了昏睡状态。
大家退出房间,心情都很沉重。
客厅里,兰素支开了所有用人,沏好茶,众人坐了下来。
吴凡同拿来一张纸一支笔,在上面列了几个名字,分别是:
夏魁山,夏邑雪,麦丰田。
“我有几个疑问:
其一,夏魁山觊觎苏家财产,指派麦丰田强抢不成,放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