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同幽幽的说道。
麦希又惊又喜。
“你醒了!”
话不多,吴凡同却看到了麦希雀跃的内心。
刚才如果没睁开眼睛,麦希还会说些什么呢?他不敢也不奢望她说太多。
他怕自己再听下去会沉沦,会痴迷,所以他及时“醒”了过来。
吴凡同强迫自己离开麦希,坐了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我们去看看大金小金怎么样了?”
麦希此时也是情绪万千,正不知道说什么好。见吴凡同坐起,她站了起来向大金小金那边走去。
“还不起来?人家走了。”
严谨航过来伸手拉起他,戏虐的说道。
“吴凡同,你怎么回事?可吓死我了!”
“不是活的好好的?”
吴凡同白了他一眼。
“哥们儿,我说我不害怕你生气吗?你和我命都大着呢!这么容易就死了?”
严谨航看吴凡同没事,心里高兴,说出来的话完全变了味道。
男人嘛,眼泪咽在肚子里,表面云淡风轻。
这边,大金问题不大,除了攀爬和打斗时细碎的擦伤以外,并无大碍。
樊安远已经告诉墩子给它涂了药。倒是小金让人心疼。
在看到小金第一眼时,就知道它有多痛,孩子浑身上下既有擦伤,也有细细密密的小洞在渗血。
但是即便是体无完肤,疼痛难忍,小金的嘴里仍死死的叼着的血嵩莲不放。
这一幕别说其他人了,就算见多识广的樊安远也是眼含热泪感动的不行,心疼的不得了。
他又着急吴凡同,又是放不下小金,所以赶紧给它涂上自己配置有麻醉镇静作用的止痛粉。不然疼也疼死了。
经过检查,发现吴凡同无大碍,他才又来到小金身边。
由于药粉作用,小金还睡着。
他小心的擦拭着小金的身体,清理皮外伤,这些都比较好办。饲养大金小金多年,这样的情况早就有过,只是没有现在严重罢了。
他自己在山上采了好多草药,配在一起磨成粉,外涂一般几天就能好。
只是这浑身的渗血点把他难住了。樊安远仔细的仔细的观察着,感觉无从下手。
这时吴凡同严谨航麦希都过来了。他们围在小金身边,察看小金的伤势。
麦希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眼看着小金奄奄一息却无能无力。
“樊爷爷,您看?”
吴凡同对小金同样感到难过,他极力的克制冷静的面对,发现了问题。
樊安远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到,小金身上某一处渗血点的伤口上,有一只极其微小的虫子正在蠕动,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此刻它正挺着已经吃饱的大肚子,啃咬着。那个渗血点的伤口也在缓慢地扩大。
他拿出小镊子,轻轻的钳了下来放在手背上,立刻感到有一种蚊子叮样的疼。
他明白了,这个小东西的表面具有腐蚀性的,就是它们在小金爬到石柱顶上的时候,黏附在了小金的身上腐蚀啃咬,让小金剧痛难忍,飞身跃下的。
怎么办?虽然找到了问题所在,可是那密密麻麻的渗血点也不可能一个个把虫子拈出来,先不说费时长,万一要是落下几条,小金醒来还是痛。
大家都把目光对准了樊安远,等着他拿主意。
此刻被墩子抱住的大金已经焦躁不安的吱吱吱的叫着,一刻也不能等要过到小金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