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过,怎么了,南儿?”
张妈好奇怪苏铭南怎么会这么问她。
“您再仔细想想?”
苏铭南提醒她。
“没有,我身体好着呢!以前很少生病,连个感冒都不得。只是最近这两年岁数大了,才闹些小毛病。
去年头晕,晕了好久,我以为到了该死的年龄,也没在意,还是梦苏好说歹说把我拉到医院,住了几天。十几年也就是去过这一次医院。别担心!”
张妈说者无意,苏铭南听者有心。
“梦苏?哪个梦苏?”
“梦苏就是我那不争气的孙女。当初希希被抢走了,我一路乞讨着到了蒙城,路上看到没人要的病孩子,看着可怜就捡回来养大了。
我以为她会像希希一样懂事儿,哪成想孩子学坏了,坑蒙拐骗的不走正道,也罢,就当没有她吧!”
张妈说到这儿神情黯然,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是这样啊!那到了医院是怎么处理的呢?”
苏铭南继续问道。
“也没怎么处理,他们给我打了一针,我就睡着了。醒了头晕也没好,大夫说没有特效药,拿了点吃的药片儿就回家了。”
从张妈断断续续的叙述中,苏铭南明白,很有可能季梦苏带她去医院别有目的。
既然她跟麦夏玩到一起,也不是个好女孩儿。不排除受麦夏的指使,就在那次去医院时趁机给张妈装上了芯片。
张妈眼睛看不见,当然也不知道那些人对她做了什么。
虽然知道了芯片就是窃听器,而且很可能是麦夏给装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针对苏家和程家,他感到及其的气愤。
但是有一点他很欣慰,那就是张妈不知情,她的嫌疑洗清了。
苏铭南弄明白之后就想等着苏竹希回来,再商量这事儿该怎么办。
很快苏竹希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严谨航。
“希希,谨航!”
苏铭南打过招呼后,使了个眼色把他们叫到了病房外。
“窃听器的事儿很可能是麦夏干的,张妈不知情……”
他把跟张妈的谈话说了一遍。
“我看这件事儿先不打草惊蛇,咱们将计就计,这么做……”
严谨航跟他们父女俩低声说道。
“你在吴凡同那儿说的有的玩儿,就是这个意思吧?”
苏竹希问他。
“是的,是的。我想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严谨航补充道。
“谨航的主意好,那就这么办了。”
三个人达成一致。于是那个小小的芯片经过严谨航的修复,又能正常的工作了。不过这次他们不是放回到张妈手臂,而是放到了病房里。
如果张妈出院回到程家,就把它放到客厅,随着张妈移动摆放。
“以后说话要小心喽,这个我还得跟舅舅舅妈嘱咐一下。”
且说吴凡同按照假季梦苏的要求,到了监狱,通过关系把真的季梦苏放了出来。
她出来后如鱼得水,又回到了以前花天酒地的日子,每天混在酒吧和风月场所,靠出卖色相赚钱,自认为滋润极了。
这天也是不凑巧,季梦苏正陪着猪头一样的爷们儿在酒吧里喝酒时,麦夏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