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邑雪阴气森森的说道。
“要不也来点雾喷喷,让她闭嘴。”
又有人提议。
“扯你妈的鬼,前几天那个孩子喂了同类的药刚死,你不知道吗?那个死了无所谓,这个可不行!闭上你的嘴!”
夏邑雪出口成脏,吓得小喽啰屁也不敢放了。
几个小时过后,他们来到了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
村子很小,只有几户人家,泥胚的房子散落在平平整整的四处,谁家也不挨着。
这里背靠大山,没有耕作的痕迹,草繁花盛,几条自然踩出的小路互通着各家。
明显此地的人们不靠种地为生,更关键的是这里的人们都姓夏。
没错,这是夏邑雪的老巢,所有的人都是她的族亲。
见到有车,人们纷纷从各家跑出来。
“雪啊,好久没见到你了,你咋回来了?”
“雪啊,莫不是出什么事呢?”
“又来大活了?”
……
人们七嘴八舌的问着。
“还是老规矩,把车上这个人关局子!”
夏邑雪走下车,抻了抻懒腰,神采飞扬的享受着被这些人前呼后拥的感觉。
“好嘞!”
一群男的上来,跟着喽啰们把吴凡同抬下来,径直奔着一所房子而去。
到了屋里,他们掀开地面,沿着台阶往下走,竟然是一个很大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几只燃着的蜡烛鬼火般的跳动,阴森可怖。
他们把吴凡同随意往地面上一抛,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地面。这样的事儿他们早已见惯不怪,这些年外面送来的人多了。
地面上,夏邑雪被几个女人祖宗般的围着。
“姑奶奶,这次的货是不是要发大财啊?”
一个女人谄媚的问道。
“你说呢,没有足够的分量,雪儿能亲自来?”
另一个女人适时的上前拍马屁。
原来这里的人们都是靠着夏邑雪赏钱的寄生虫,他们从不劳作。只是帮着夏邑雪行凶作恶,就足以让生活过的很好了。
这样一个看似美丽的小山村,竟然是藏污纳垢的地方,谁又能想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