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同一声厉喝,围观的人一震,女人更是吓呆了。她以为胡作乱造就能拿到钱,怎么也没想过这是惹祸上身。
此时才明白,后果严重了。她涉嫌了敲诈,是犯法,搞不好要坐牢的。
完了完了,她心里想着,腿一软,瘫在了地上。身子抖的如筛糠。
“吴总,没人给我胆子,是我自己觉得老公死了,以后没钱花,就想着您家大业大,拿出点钱根本不算啥。
所以才让我老公跑到华邦跳楼,反正他也活不长,早死也是死,晚死也是死,不如死在医院,还能讹一笔钱,好让我们娘俩以后有花的。
要不是死老太太过来,您是不是就答应了?都怪该死的老太婆!”
女人一看就是个蠢货,害了自己老公不算,还诅咒自己的婆婆,为了钱,不择手段。
吴凡同也是醉了,好男人谁会娶这样的一个货色,难怪那个职员会死,家有祸妇,日子不宁。
“到了现在你还想着钱,知道是犯法吗?”
吴凡同厌恶的看着她,声色俱厉。
“吴总,您大人大量,我啥也不懂,没想那么多,就饶了我吧!家里还有孩子。您要是把我关进去,可怜的孩子就没人管了!
求求您!求求您开恩!以后我改邪归正,绝不再想歪门邪道。我一定好好在家带孩子孝顺婆婆!”
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戏演得跟真的似的。
“你不是我妈妈,我不要你养!爸爸是被你气病的,是你害死了他!”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这时候也跑过来,她哭着指着女人气愤的说道。
“这是我从爸爸的书房偷偷翻到的日记,他说他不想死,还没看着我长大,可是你却让她跳楼。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妈,逼死我爸爸,虐待我奶奶。
你从没管过我,还说以后对我好,我才不信呢!以后我不会叫你妈妈的。我没妈妈,只有奶奶。”
小姑娘哭着说完,跑到奶奶身边,跟老人一起抱头痛哭。
“听到了吧,多行不义必自毙,现在你众叛亲离,而且还要坐牢。
还是那句话,就你这智商,给你十个胆子也不敢在华邦撒野,背后必有人出主意。
你自以为拿到钱花的美,现在是有钱可能也花不到了!说吧,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吴凡同再次厉喝。
“吴总,是我自己该死,失心疯了才想到讹您的钱,都是我一个人干的,跟别人没关系。”
女人此时还想着隐瞒,如果不说,她还有钱花,说了估计死路一条。那个人的话时时在耳边响起:
“钱可以给你,但是你敢透露我一个字,让你死无全尸。”
本以为傍了个大款,却不曾想遇到了恶魔,想想豆不寒而栗。
她惊恐的扫了人群一眼,面色苍白,那个人正瞪着一双死灰般的眼睛,盯着她。
“没有,没有人,都是我自己的注意,是我的注意!我千不该万不该这样做啊!吴总,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女人被吓得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开始作揖磕头求饶。
这时,围观的人已经里三层外三层,越来越多,女人的所作所为无不痛恨。人群开始激动,如果不是警察维持秩序,估计他们就要出手揍她了。
“站住!”
就在人们注意力都在女人身上时,有一个老头悄悄的从人群中出来,准备溜走。
吴凡同的一声怒喝,他下意识的站住,心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