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是老的辣,她不得不佩服她爹的老谋深算。老头子虽然坏到了骨头里,也许还是爱她的吧!不然怎么会临逃国外之前,还给她安排了一批穷凶极恶之徒,来保她性命?
“孙姐!”
夏邑雪的声音低了几分,毕竟他爹的人,何况还是为她卖命的,她多多少少是要尊重一下的。
“大小姐,您有事儿?”
孙姐也改了称呼,因为看到了夏邑雪手上的一枚骷髅戒,只不过这只戒指是红色,是虾虎张临出门留下的。
夏魁山高就高在蒙城的手下互相并不认识,但是他们之间有独特的联系方式。
比如孙姐只受红戒指挥,接到指令放到固定的地方,下游只见指令不见人。这样就防止了一人被抓,一窝被端。
所以,瞎子进来时,她并不知情。
“苏家,程家,吴家,他们所有人统统给我监控起来,我要掌握他们的动向,以防被他们算计。”
夏邑雪有了后援,开始不可一世。吴凡同,没想到吧,我夏邑雪绝不是一个人在跟你们斗,咱们走着瞧,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是,大小姐!”
孙姐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眼露凶光,走狗的模样显现。
孙姐跨着买菜的篮子出去传达指令了。诺大的麦家只剩下了夏邑雪一个人。
杯里的茶有些凉了,她重新续了热水,看着茶叶打着旋一叶叶的落下,她的心也随着茶叶慢慢的向下沉。
此刻,往事就是这样不经意的被唤起,她陷入了回忆里。那时她还是一个不懂人世沧桑的小女孩儿。
她的日子过的无忧无虑,父母爱她,对她有求必应。她以为这一生没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她像生活在童话故事里的公主,每天醒来都是美美的。
七八岁年纪的小女孩儿又有什么坏心思呢?此时的她是善良的,纯真的。她也天真的以为别人和自己一样,过着富足的生活,吃穿不愁,身边有爱。
如果说有遗憾,就是她很少被父母允许出家门,即使偶尔的出去也是保镖前呼后拥,很不自由。
她没上过学,也没有朋友。当她向父母提出去上学,要在学校交很多好朋友时,父母的态度让她感觉到很奇怪。他们激烈的反对。
她又哭又闹甚至绝食抗议也不管用,他们生平第一次打她,也是因为这件事儿。尽管打得很轻。
小孩子上学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她就不能去呢?
直到有一天,因为跟父母怄气,她躺在房间里装睡,一天没有吃饭。
父亲夏魁山和母亲来到她房间,以为她真的睡着了,说出了让她终生难忘,也改变了她一生的话,
“这孩子我看是被你惯坏了,宠废了!”
夏魁山的声音。
“孩子还小吗?她懂什么?我是可怜孩子,她的世界是美好的,可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注定她一生下来,就是个坏种儿。
不管以后怎么努力,坏蛋家的孩子是她一辈子也撕不掉的标签,到哪里都是人人喊打。
以后的日子难着呢!趁她小,就让她迷迷糊糊的过段好日子吧!”
她的母亲在叹气。
“别这么说,咱们以后的家产都是她的,有钱就可以过神仙的日子,她长大了能理解做父母的,无论是杀人也好,放火也好,都是为了孩子。”
这一对不要脸的父母说出的话,作为一个小孩子根本不能理解,直到后来她遇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