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快说,不管什么我都答应。”
麦丰田抻着脖子,等着夏邑雪说话。
“跟我去蒙城一趟,我要最后去见一下小哥哥,他是我十年的念想。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一切都了断了。”
夏邑雪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字一句的说完,像是被抽干了精血,整个人黯淡了下来,有气无力的坐在**大口的呼吸着,感觉自己快死了。
“好,没问题。不能再说你贱了。因为我比你更贱。明知道你不爱我,还是厚着脸皮往上贴。只要是你提的要求,刀山火海我都答应。”
麦丰田拿夏邑雪真的没办法了,谁让自己是被动的一方呢?
刚开始时他对她好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到现在他已经彻彻底底的爱上了夏邑雪。爱她刁钻,野蛮,暴躁,吸引他的还有她对感情的一往情深。
只要爱上了,便天雷地火,不可救药。不隐藏,不做作,心无旁骛,心里眼里都是这个人。
如果不爱,那么权衡,算计,犹豫,摇摆,功利等等会充斥着他的内心,那样他也不会执着更不会坚定。
夏邑雪对感情的纯粹深深的打动了他,这是他不具备的。不得不说在他的眼里,她是一个难得的宝贝!
“麦丰田,有那么一个人,让你一见倾心,再见痴情,这样的人在人的一生中又有多少呢?他让你有勇气抛下自尊,不顾一切的想他念他找他,愿意浪费十几年的时间,这难道不美好吗?
我对他的心意尽管他不知道不领情,那又怎样?十年了,这份感情已经成为我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我放不下又拾不起来。
其实,我不会再奢望哪怕他给我一个微笑,一个温暖的眼神儿,都不需要,我只想跟他静静地告别,然后跟自己和解。
从此好也好坏也罢,按自己的心愿去活,不再提心吊胆的在内心纠结他会不会喜欢。
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每做一件事儿,我都会在内心跟他对话,一人分饰两角,然后从他的角度去检视自己到底做的对不对,他会不会高兴。累着却乐此不疲。”
泪水又在夏邑雪的眼睛里打转,她强忍着不哭。只是哽咽的声音和脸上皮肤的颤动,在麦丰田看来还不如大哭一场来的痛快。
“雪,要哭就哭吧!你的心情我理解,现在的我就是当时的你。不同的是我不用放弃,谢谢你能答应嫁给我。”
麦丰田的鼻子一酸,差点就陪着夏邑雪一起掉眼泪了。
“你不理解,我小心翼翼地守着秘密从八岁到十八岁,很辛苦很辛苦。这份不为人知的感情让我高兴了整整十年,也期翼了十年,尽管不知道他在哪儿他是谁,但是他是我生活中的光和亮,温暖着我。”
夏邑雪说完,看了麦丰田一眼,心里想的是怎么就这么顺溜的把话说出来了呢,也许不爱,但是可以当朋友吧!
“看着你这些天沉沦,发泄,不断的折腾,知道我有多心疼吗?可是必须这样,你要把心里积压的所有的好的坏的情绪都清空掉,才能重生,才能开始新生活。
很高兴今天你推心置腹的跟我说这么多,能说出来,证明你放下了,或者说已经打算走出来了,不管怎么样,都为你高兴!”
麦丰田伸手摸了摸夏邑雪的头发,满是宠溺。
夏邑雪没想到他会有这个动作,下意识的向旁边躲去。
“打算哪天去蒙城见他呢?”
夏邑雪躲闪的动作让麦丰田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他找了个话题,缓冲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