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啊!这是上辈子作孽了,才让我摊上了这么一个闺女!”
他当然不理解一个八岁的孩子,圈养在深宅大院,寂寞孤单的她把无意中闯进来的男孩,当成了救命稻草那种心情。
更不理解失去后的破灭无望,甚至是万念俱灰。
而夏邑雪更是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发泄着她的不满。
虽然她故意折磨麦丰田,但还留有余地。至于爹妈,打定主意要让他们生不如死。此刻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残暴女王,蔑视着伏在她脚下的臣子。是死是活全凭她的心情。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夏魁山两口子杀了小哥哥。她要为他报仇,不,是为自己报仇,因为她也死了。
夏邑雪的疯癫其实是装的,所有的野蛮行为都直指她爹妈。猫玩耗子的游戏让她得到了暂时的痛快,她乐此不疲。
一边作闹,一边看着爹妈愁眉不展,她心里一阵阵的狂喜。等着吧,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因为不知道夏邑雪心里的这些想法,夏魁山也不敢多说,生怕会刺激到她。就这样他们替麦丰田背下了害死苏铭南的锅。
到底是自己的闺女,两口子又恨又心疼,不忍心把夏邑雪送进精神病院。只是让麦丰田去医院开了镇静的药,回来吃。
夏邑雪表面上吃下去了,转身又吐了出来。她没病,才不要吃什么药。
麦丰田心细,最终还是发现了,将药碾碎,偷偷放进水里,饭菜里。想着能够不被她发觉的把药吃下去。
夏邑雪是清醒的,早就防备着,只要看到麦丰田端水端饭过来,就一下子打翻,扣个满地。
而且疯癫行为也不断升级,除了看到爹妈就打,还威胁他们报警,告诉警察他们在临城做了坏事,把夏魁山两口子抓起来。
“她爹,怎么办?孩子的病一天差似一天,这样下去还不毁了。”
这天晚上,夏邑雪闹累了,破天荒早早的上床睡觉。
夏魁山两口子对她已经噤若寒蝉,小声的商量着。
“我看这闺女咱们是指不上了,搞不好还得把你我搭进去,不如趁她睡着了,咱们走吧!”
夏魁山已经看出来夏邑雪对麦丰田还算留情,唯独对他们两口子残忍决绝。
“那怎么行,到底是我闺女,现在又疯了,麦丰田欺负她怎么办?”
她娘说什么也舍不得,连连否定。
“这两天我也一直琢磨这事儿,当然不能丢下她不管。放心,自有安排。
就是咱们不在,麦丰田也不敢欺负她。如果他敢欺负孩子,有人收拾他^_^。”
夏魁山拍拍他老婆,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她爹,你跟我说说,要不然我可不走!”
“是这样,这样……,……”
两口子嘀咕完,把麦丰田喊了过来。
“小麦啊,我看你这孩子靠谱,对雪也足够好。我跟你妈商量好了,既然雪不愿意看到我们,也为了避免天天在一块刺激到她,我们今晚就走。你就多费心照顾吧!”
夏魁山说完,麦丰田心里狂喜,这也不要太好了吧?他们两口子一走,就再也不用担心夏邑雪会知道是他杀了苏铭南一家了。
“爸妈,雪会好的。你们多保重,我一定能照顾好她。”
第二天,夏邑雪起床,走到各屋查看,发现他爹妈不在。
“麦丰田,老妖婆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