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鼓励,麦丰田今晚十分的高兴,屁颠屁颠的开了红酒,还关了灯,点上蜡烛,将氛围拉的满满的。
夏邑雪很配合,两个人喝了足足两瓶红酒,喝到最后,简直不是在品酒,几乎都是干掉的。
麦丰田看着她小脸红扑扑的,眉眼弯弯,说不尽的风情。他心里美呀!难道她终于认可他了?
“麦丰田,再来一瓶,我还要喝!”
夏邑雪喝的说话都不利搜了,舌头发硬打转转。
“宝贝儿,你醉了,不喝了,不喝了!我扶你回屋歇着吧!”
“不,不行,接着喝,接着喝!你不开,我开!”
夏邑雪刚要站起来,一个不稳跌坐在椅子上。
“雪,今晚不喝了,等你回来咱再喝!”
麦丰田说完过去扶起她,抱住走向了卧室。
“放开我,放开我,喝酒!喝酒!”
夏邑雪软软的趴在他的怀里,声音越来越小,好像要睡着了。
卧室,麦丰田一晚上没有走出来,这一夜**旖旎。在酒精的助力下,终于第二次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夏邑雪。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发现身边是空的,夏邑雪已经走了。
麦丰田回想昨晚的完美无瑕,不禁又闭上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回味。
这以后,夏邑雪跟蒸发了一样,既没电话联系,也不告之在哪里,再干什么?
麦丰田已经习惯了她对他的无视,尽管心里有意见,却也没有办法。
“夏邑雪,你可真是个狠心的女人,提上裤子不认账。”
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让他变成了妥妥的怨夫,每日患得患失。
N多年后,麦丰田再回想这一夜,觉得一切都是夏邑雪设计好的,摆明了请君入瓮,而他就是那个最大的傻瓜。
夏邑雪走后,夏魁山老婆偷偷联系过他,问了夏邑雪的情况,告诉他夏魁山重病,可能不久于人世,希望他们能过去看看。
麦丰田不敢告诉她夏邑雪其实恨死他们了。只说已经好了,去了国外,他也联系不上。
夏魁山老婆见识过闺女的作,也知道她看不上麦丰田,所以对夏邑雪一个人跑去国外,不跟麦丰田联系这种做法没有任何怀疑。
一声叹息过后,挂了电话。
不久后麦丰田接到了夏魁山的死讯。一个人跑去送了他最后一程。实际上是不想去的,但是夏魁山存在一天,他的心就不踏实一天。
他怕他两头瞒最终会穿帮,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不仅夏魁山不饶他,就是夏邑雪也会要了他的命。
去过后确认夏魁山确实死了,麦丰田回来时神清气爽。只剩下夏邑雪她妈一个老婆子,太好糊弄了。就跟她说夏邑雪还是没想通,总想找到他们,报警或是杀了。
这个理由足够吓得夏魁山老婆躲在某国的小镇上,不敢联系夏邑雪,生怕她闺女把她送进去吃牢饭,那样岂不是生不如死?
没有了夏魁山两口子的威胁,麦丰田的秘密会带到棺材里。夏邑雪绝不会再知道真相。他终于结束了提心吊胆的日子,每天过的不要太轻松。
“麦丰田,我怀孕了!”
某一天,一直不联系他的夏邑雪忽然主动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