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邑雪没看到麦丰田动手打,就看到他在哄。
“唉,我相信了。这个小孩儿不可救药了!”
麦丰田顺势放下麦希,装作很痛心的样子。
“算了,让她自己呆会吧!我们也不要太逼她。”
夏邑雪拉着麦丰田走了出来。她哪里知道麦丰田在她进来之前对麦希做了什么。
“我告诉你,如果你敢跟妈妈说我打你,还有我告诉你,妈妈是坏蛋,就掐死你。”
说完还丧心病狂的掐住了麦希的脖子。小小的麦希恐惧极了,吓得连哭都忘了,紧紧的抿住嘴,生怕嘴巴会自己发声。
“麦希刚来时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夏邑雪怎么也想不明白。
“唉,也许那场大火对她刺激太大,现在显现了。”
麦丰田一步步地引导着夏邑雪。
“有什么影响,那时候她还是婴儿呢,什么也不懂?”
夏邑雪不明白麦丰田说的是什么?简直是胡说八道吗!
“这你就说错了,有人曾经研究过,婴儿虽然小,但是会把对暴力血腥的恐惧存在潜意识,影响一生,到了一定的节点爆发。
只是我们以为婴儿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罢了!
很多小时候经历刺激,大了要么偏激易怒,暴力倾向,要么胆小怕事。我怕麦希二者兼有,会对他人造成伤害。”
麦丰田说的煞有介事,不着痕迹的进一步让夏邑雪随着他的思维走,以达到掩盖罪恶的目的。
“不要吓唬我?如果那样,岂不是麦夏更危险,她将来打不过我们,但是可以对麦夏下手。”
夏邑雪摇摇头,感觉很可怕。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也不一定,万一不会呢!再看看吧!”
麦丰田装的还很像。心里不知道有多得意。他已经成功地扰乱了夏邑雪的心,离达到目的只差一步。
这以后夏邑雪又试过多次,麦希好像对她越来越恐惧,甚至到了看见她不言不语,如哑巴一样。最后她终于放弃了。
夏邑雪不再花心思在麦希身上,随便派了个佣人在她身边,只要不饿死就行了。
她把所有的精力放到了麦夏身上,事无巨细,富养着她。并且处处防备麦希,怕她会对麦夏不利。
麦希在麦家过上了猪狗不如的日子,饥一顿饱一顿在角落里生存。
野草从不惧怕风雨,在恶劣的环境也要向上扬起。麦希就是这样。
麦家的经历的一切,并没有让她彻底的毁掉,她还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慢慢的长大了。
麦丰田却一直没有打算放过她。夏邑雪不是说她不说话吗,那就让麦希彻底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