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坏就坏在处处惊恐,环环有绝地逢生的机会。玩的是心理战,吴凡同但凡脆弱那么一点点,随时都会崩溃。毕竟关关要命,关关又不会真的要了你的命。
这是一种折磨,折磨的让人发疯。这种玩死人的心理战,如果承受不住自己就挂了。
吴凡痛再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先伸出一只脚踏个虚实,以发现是否还有陷阱。
幸亏他考虑的周密,后面几乎三步五步就是一坑儿,饶是他深脚浅脚的试,还是有好几次差点掉下去。
最悬的一次他一脚入坑,幸亏身子重心向后,一屁股坐在了陷阱后沿,否则万劫不复。
暗道尽头,拾阶向上是地面。一片开阔的平地上,一座石头砌起的三层楼里,夏邑雪和麦丰田搂在一起,刚刚发泄过的两个狗男女慵懒又满足。
一个终于得到了半辈子求之不得的女人,一个终于全身心的交付,两个人的苟合是双方的你情我愿。
“老公,对不起,这几十年我都错了,悔不当初!到头来还是你对我最好!”
夏邑雪的道歉真心实意。
“雪,我等了你几十年,到如今痴心不改!”
麦丰田的表白死心塌地。
两个人合体是狼狈的臭味相投,沆瀣一气。
趁着吴凡同还在暗道里苦苦渡劫,这对狗男女干柴烈火,一次次的极致燃烧。
“老公,你猜猜看吴凡同能到暗河这一处吗?”
运动过后的夏邑雪问麦丰田。
“我不猜他,我来猜你是怎么想的。”
麦丰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卖起了关子。
“我怎么想,当然是过不来了。如果能看到吴凡同命丧黄泉,我抚掌大笑,这一天还是来了!”
夏邑雪似笑非笑,眼冒凶光。
“错,说的不是心里话。你盼着他闯过陷阱,来到暗河。
一方面遇到高明的对手不容易,你喜欢看吴凡同败在你脚下。
另一方面老猫抓耗子,从来不是直接咬死吃掉,而是反复抓放,吓它个心裂脾碎才会心满意足。
你现在的心态就是不仅仅为杀他,而是折磨羞辱够了才要他的命,毕竟这样的对手不多。
我说的对吗?”
麦丰田半辈子在夏邑雪身边察言观色,他对她已经了解到了骨髓里。
“什么叫一拍即合,你说的太对了。要不我们打打闹闹几十年还是分不开呢!”
麦丰田听完夏邑雪的话,受宠若惊,又洋洋自得。
“龙和凤在一起,我和你就是乌鸦配老鸹,绝配!”
麦丰田还算是有自知之明,两个人坏人根本也不用洗白,表里如一的黑。
“哈哈哈!”
夏邑雪笑的放浪形骸!
“走了,去看看你的对手到没到暗河!”
麦丰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