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同动了动酸痛的身子,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吴总,我想起来了,河里有毒。”
丁戈知道了自己处境,恨夏邑雪麦丰田咬牙切齿。
“现在几点了?”
丁戈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他饿了。按道理进来前他刚吃了压缩饼干,挺个二十四小时完全没问题。怎么会饿的心慌呢?
“应该是下午吧?”
吴凡同根据太阳从西边斜射进来,判断此时大约下午两点多。
“咱们睡到了第二天?”
丁戈惊叫。他们进入暗洞时就是下午,由此他得出这是第二天了。
“也许不止吧?”
吴凡同提醒他。
“不止?”
丁戈感到不可思议。
“是不指,你们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了!”
夏邑雪的声音传过来,随着“哐当”一声响,铁锁落下,门开了。
女魔头走了进来。
“怎么样?休息的还好吧?”
她不无嘲讽地说道。
“端进来!”
随着一声令下,一个下人模样的女人端着托盘来到两人跟前。
“吃吧!”
她放下馒头和咸菜,狗仗人势,语气鄙薄。
“谁知道你的东西有没有毒?”
丁戈别过脸,倔强的看也不看。
“怎么吃?”
吴凡同吐出三个字,引得丁戈转头过来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吴总难道不在意这是嗟来之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