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同紧张的观察着局势,明显他们处于被动,如果开枪,他们将无一幸免。
“不敢了是吗?那就把枪扔下,乖乖的听我的。”
夏邑雪倨傲的扫视着众人,不可一世的样子丑爆了。
下面的人怒目相视,但是也不能轻举妄动。搞不好这个魔头一通扫射,大家就全完了。
“怎么,都不说话了?来人,把他们的枪都卸下!”
夏邑雪话锋一转,命令手下人。
十几个喽啰快步跑过来,粗暴强横的夺过了大家的武器。人们没有反抗,一人动,牵连的是所有人。
夏邑雪的人虎视眈眈,就等着开枪呢。吴凡同也偷偷跟大家说,活着才有机会。
“把他们关进一监,严加防守。”
夏邑雪说完扭着屁股走了。她还有重要的事儿要办,暂时先放过他们,等处理好了,再过来拿吴凡同苏竹希解气。
一监,四十平左右的空间,堆着各种用来自磨人的刑具,让人毛骨悚然。几个小小的通风口代替了窗子,屋子里都要发霉了。阴暗潮湿的地面还凝有血迹,发出腥臭的味道。
大家被夏邑雪的人用枪押着进来,期间没有人说话,好汉不吃眼前亏,过了这段再说。
“哗啦啦!”
大铁门关闭,铁锁锁住。一些人留下守着,另外一些人走远了。
“也不知道梦苏怎么样了?”
丁戈身陷囹圄,自顾不暇,可心里却惦记着为了掩护大家毅然决然跑走的那个女孩。
他这么一说,在场人们的-心更沉重了。
“知白,这不是你搞的鬼?”
就在大家的情绪还在季梦苏身上时,樊安远一把薅过来儿子,气愤地说道。
“爸,樊家什么……时候出过叛徒,二十几年了,如果不是……要见您一面,我不会……苟活!”
樊知白说完一把抱住樊安远,潸然泪下。
“樊爷爷,不要难为知白伯伯,你看他已经被折磨的失去人形了,说他是叛徒,我们都不信。
这次夏邑雪麦丰田摆明了要一网打尽,计划做的很周密,我们无处可逃。”
苏竹希过来安慰樊安远,人在逆境,难免会多疑猜测,但是她不信樊知白会是个没骨气的人。
有些人不用过多的接触,眼神动作气质一看就能感知是不是好人。虽然有特例,但是樊知白绝不是那个特殊的。
苏竹希相信自己的直觉。虎父无犬子,樊安远正直仗义,他的儿子绝不会是怂包。
这边父子俩拥抱在一起,哭作一团。众人皆跟着唏嘘。
“好了,儿子!你在就好。爸爸知足了!”
樊安远拍拍樊知白的背,放开了他。然后抹抹眼泪转过头。
“孩子们,这里我年龄最大,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樊爷爷,您说!”
吴凡同和苏竹希异口同声,鼓励他说下去。
“我樊安远一生认真修行,谨慎做人,却不想还是遭坏人算计,最终妻离子散。从现在开始,我要摒弃以德服人的原则,坏人就要坏法治。”
说完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软牛皮袋,轻轻的打开。
“大家一人一丸吃下去!”
“这是什么?”
人们都围上来,好奇的问道。
樊安远没有回答,而是把药丸依次发给每一个人。
然后又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个牛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