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四周的白墙身上的病号服告诉他,是在医院里。
“阴间?阳间?”
他不自觉地自言自语。
“谨航,醒了?你可吓死我了!”
明枚的哭声骤然响起,把他吓了一跳,难道她也……?
严谨航闭上了眼睛。
“喂,臭小子,你闭眼干什么?好不容易把你盼活了,也不看看我,是不是不爱我了?”
明枚的情绪收放自如,上一秒还惨兮兮的哭,下一秒就成了刁蛮小丫头。
“难道我活着?吴凡同他们呢?他们怎么样?夏邑雪麦丰田抓到了吗?”
严谨航发出了灵魂的拷问,顺便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
“嘶!”
他倒吸了一口气。
“疼,真他妈的疼!”
严谨航后悔对自己下手太重,早就该知道自己还活着,不然怎么会看到让他朝思暮想的小魔女。
“严谨航,你傻啊!你活着呢,活的好好的,不缺胳膊也不少腿。其他的人等会我告诉你。”
“呜呜呜!”明枚又哭了起来,想想这次回来的人中有几个断胳膊断腿的,她就后怕。要是谨航哥也那样的话,还不把她疼死。
“你说好好的,老哭啥?眼泪不要钱咱也不能浪费啊!”
严谨航知道明枚吓着了,心里暖暖的。这丫头嘴硬,其实心比豆腐还软。
“还开玩笑,我都担心死了!你昏迷了整整一周,知道吗?”
明枚小拳头软软的打在他身上,尽情的发泄着多日来积累的坏情绪,也张扬着对严谨航的爱。
“宝贝,爱你!”
严谨航一把拉过她,深深的吻了上去。
“爱你!”
明枚醉在了他怀里。
“谨航,你醒了!”
“谨航!”
门开了,涌进来的人急忙捂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