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是让她背过去吧。
季山荷带着椅子在地板上转了一个圈。
直到彻底看不见夏郁果,她才舒了一口气,后知后觉从她带着夏郁果进门的那一刻起,她的神经就是紧绷着的。
季山荷维持这这个姿势,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舒缓情绪的同时,提醒着自己这一切,都不是梦。
夏郁果的脚步动了。
没有如季山荷所想的那样朝向卫生间的方向移动。
而是像一条黑暗中的游蛇,在悄无声息中,就来到了并未防备的人类耳侧,吐着信子,带来危险的气息。
“怎么那么不想看见我。”
温热的气息扫在耳朵上,季山荷浑身僵硬,像是一颗被钉在原地的钉子。
钉子是冰冷的,而她,则像是被放进水里煮着,温度渐渐变得滚烫。
她万万没想到。
夏郁果这个时候不去厕所,反而朝着自己靠了过来?!
“我不是不想看见你,而是,而是——”
季山荷紧张得说不出话。
“既然想看见我,为何又要背过身去。”
“还是说,那个地方藏着什么东西,不能让我看见?”
什么?藏着什么。
要是在平时,季山荷就算暂时没有想到卫生间里有什么不该被看到的东西,也会在旁人的追问之下,思索一会。
可现在,被人贴得那么近,她根本就无法思考,她弱弱地说,“没有藏什么。”
希望身侧女孩能察觉到她的示弱,让她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这样的无法呼吸,这样的浑身发烫,这样的只能在女孩的追问中无意识道出所有的心里话。
她,她经受不住!
视线中,季山荷的耳垂肉眼可见地变红,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夏郁果还是朝着绯红的皮肤吹了一口气,眼眸愉悦地眯起。
看着季山荷在她的动作下控制不住地一抖,她更高兴了。
夏郁果突然想起了,在电影院碰到她眼帘的感觉。
那个时候,她本来是想碰她的眼珠的,可又被如蝴蝶一般的睫毛吸引了目光。
而现在,她本来是想探究人类家里藏着的东西的,却被人类会因为自己而变化的耳停住了脚。
人类总是变化无穷,而她对于人类,也因为这种变化无穷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新鲜感。
“你真的不愿意告诉我,那里藏着什么吗?”夏郁果再次朝着季山荷靠近,这一次,她的目标,依旧是人类的耳朵。
这是人类用来听见的器官,不像那日只能扫过眼帘的眼睛,它没有更上层的器官阻挡,可以容许夏郁果,更深入的触碰。
夏郁果看着泛起红晕质地却犹如白玉一般的轮廓,轻轻地靠了过去。
她认真地看了一眼,若是要碰到最底部。
这个空间,这个深度,好像,只有人类的口腔里的舌肌器官,才能达成要求。
夏郁果再一次凑近,并且停在了季山荷的身边。
视线的灼热险些要把季山荷的耳朵烧掉。
季山荷想不到夏郁果为什么会再次贴得那么近,只能寄希望于耳朵上没有奇怪的东西。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