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寒假第一天,前台人很多,围满了小孩和家长。秋柔把书包扔在一边,百无聊赖盯着窗外看,烧鸡薯条味儿忽远忽近,秋柔深吸一口气,肚子不争气地咕噜起来。
最终还是被食欲打败理智,她巴巴挤到前台找聿清,见聿清刚把菜单递回去,忙心急如焚钻出手去拽他:“哥!”
十七岁的大高个,冷不防被秋柔这么一拽拉,差点摔倒,他刚稳住身子,秋柔又被后面的人挤得趔趄。
“小祖宗,”聿清赶紧护住她往外走,“您悠着点。”
秋柔急不可耐道:“你点完了?”
“是啊。”
“就点了可乐?”
“是啊。”
秋柔不可置信瞪大眼:“真的只点了可乐?”
聿清当然远不止点了这个,但觉得她这副模样可爱极了,哈哈大笑,说:“怎么了,你不是要控制热量吗?”
“不行啊,好不容易来一次,你不能饿着。”
聿清摇头:“我不饿呢。”
“你饿。”
“不饿哦。”
秋柔气急败坏:“我说你饿你就饿,再去点!”
聿清揉揉她毛绒绒的头:“好,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蛋挞,还有这个秘汁全鸡,还有——”秋柔手指向显示屏。
聿清坏心眼地说:“什么,没听清。”
秋柔又复述一遍,聿清说:“大点儿声。”
秋柔瞪他:“你不能弯下腰听我说吗?”
“好好好。”聿清从善如流地弯下腰,笑意盈盈附耳过来。
俯下身时,聿清身上陌生的浴液香味扑面而来。
秋柔皱了皱眉,一时忘了说话。
更令秋柔吃惊的是,她顺着他弯腰的动作,倏地看见他锁骨内侧一抹鲜艳的红痕——
一道仿佛不经意擦过地成熟而风情的口红印。
它鲜活而大胆地彰显着自己的欲望,并将之深切烙印在青涩的少年单薄而紧绷的身体上,烙印在秋柔清澈的眼睛里,连同昨晚反复不断的画面,明目张胆宣示着归属权。
秋柔这个年纪,甚至有些不敢看它。
在聿清察觉到异样前,秋柔迅速转移视线,她勉强笑道:“就那些吧。”
她刚说了吗?那些是哪些?
聿清一怔,看着秋柔扭头就走的身影,第一次感慨,女人心呐海底针,真让人捉摸不透。
直到聿清端着一大盘过来,面对色香味俱全的食物,秋柔心事重重味同嚼蜡,还要强撑起精神装作神色激动。
秋柔不喜欢装,尤其在敏感的聿清面前更要如坐针毡,装得万分谨慎,她疲惫地想:哥哥在阿姨面前也是这样伪装的吗?
又控制不住思想如脱缰野马——万一,她是说万一——
哥哥也乐在其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