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眼睛!”
听到身后的动静,陈景辞回头看了一眼陈景枫,他哐当的扔下了自己手中的剑捂着眼睛,刺向他的是一个不知名的禁卫军。
很快,人都被陆勇泽给抓了起来。
“来人,把七皇子以及陈二公子关进地牢里面由皇上发落!”陆勇泽喊道,紧接着又有一波人进来把他们带走。
姜出云实在耗尽了精力,再把所有人都带进大牢里面之后,忽然就踉跄了几下,眼看着就要倒下去,陈景辞快步的走到她的面前,接住了她要倒下的身子。
“出云!”
陆勇泽见这边情况有些不对劲,立马让太医过来给姜出云检查。
这件案子牵涉甚广,由姜守榆作为主审官,接到消息后,他第一时间在外迎接。
姜出云跟陈景辞将几个犯人亲手交给姜守榆。
看着这几个人,姜守榆顿时感觉到压力,立刻吩咐手下将他们打入天牢。
将人送走后,两人便急匆匆的回到镇国王府,顺便带了京城最有名的大夫。
本来他们三人都被下药,提前得知消息,并没有真的中招,只是假装。
真正被下药的,也只有镇国王一人。
此时镇国王还处于昏迷之中,他的脸色乌黑青紫,尤其是额头的那团黑气,紧紧萦绕着化解不开。
大夫来到跟前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大夫,你为何叹气?我看他只是简单的被下药。”姜出云有些纳闷。
大夫摇着头解释,“他并不是中毒太深,这种药很容易解,可他本身心中就有郁结,就算为他解了这药,恐怕日后心中的郁结也会日久根深。”
他没有说太多,刹那的功夫,大夫就为镇国王解毒,随后离开。
两人守在他的旁边,约末过了一刻钟,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看到陈景辞的刹那,镇国王想到发生的一切,忍不住老泪纵横。
“景辞,是父王对不起你!父王真没想到,那畜生会做出这种事,差点害了你,父王愧对你……”
他忍不住去拉陈景辞的手,陈景辞却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
如此的举动让镇国王当场愣住,心里的痛苦翻涌的难以遏制。
看着陈景辞冷漠的脸,镇国王难以置信。
“我承认,过去是我不对,做错了很多事情,可现在我真的已经悔悟了,你真的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你想要我的疼爱,以后父王只对你一个人好,这样也不行吗?”
这一次,他的声音再也没有过去那般盛气凌人,反而带着几分卑微。
就如同过去陈景辞卑微的向他索取父爱那样,可如今角色转换,却已掀不起陈景辞心中的一丝涟漪。
曾几何时,他想要父爱,可早已在一次次被忽略中消散,如今就算他愿意给,他也不想要了。
旁侧的姜出云看不下去,忍不住嗤笑几声。
“这些话你不觉得可笑吗?过去景辞那么渴望你的父爱,你看都不看他一眼,现在你想到他了,你觉得他还会稀罕吗?”
镇国王痛苦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他不会再需要,我只求能得到他的原谅,用余生的时间好好弥补……”
“你说的倒轻松,有些痛苦根本弥补不了,就好像你杀了一个人,难不成你哭两声就能让他活过来?”
姜出云的措辞激烈又难听,一句话便怼的镇国王无话可说,只能痛苦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