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上的谢泉看着女儿殷勤备至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自家这颗明珠,怎么就被这浑小子迷得七荤八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叶天满足地搁下筷子,朝谢泉拱了拱手:
“多谢大人款待,那……我明日再来?”
谢慈安闻言,眼眸愈亮。
谢泉却是一愣:
“……明日?”
“对,明日。”
叶天起身,在谢慈安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施施然离去。
待他身影消失在门外,谢泉才缓缓转向谢炎:
“他方才……说甚么?”
谢炎小声重复:
“他说……明日还要来。”
“我听见了!”
谢泉忽然提声,脸色发黑,
“要你多嘴!”
说罢拂袖起身,径自往后堂去了。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股郁气。
谢炎摸了摸鼻子,脸彻底黑了下来:
听见了还问?
翌日,叶天果然又至。
只是席上菜肴,较前日少了三成。
第三日,菜色又减两成。
到了第四日,宴厅里便只剩下谢泉,谢慈安与叶天三人对坐。
席面更是简朴,仅四五样家常小菜。
谢泉搁下筷子,面色沉沉地看向叶天:
“叶百户,你连日过府,可是……有事要谢某相助?”
他顿了顿,几乎是咬着牙补了一句:
“但说无妨。”
这小子,蹭吃蹭喝便罢了,饭后还要在府里闲逛。
逛便逛了,瞧见合眼缘的摆件,字画,竟还顺手牵羊!
饶是他谢家底子厚,也经不起这般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