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凶的侍卫回来了。
“人呢?抓到了吗?”
谢泉脸色瞬间阴沉。
敢潜入他府邸行凶,今天杀他女儿,明天是不是就轮到他了?
必须斩草除根!
“禀大人,贼人……跑了。”
侍卫头子见谢泉脸色不对,赶紧补充,
“但已被属下射伤左臂,已派人循血迹追踪,很快便能摸到其住处!”
谢泉脸色稍缓。
叶天则握住谢慈安微凉的手,眯起眼,语气罕见地认真:
“放心,这仇,我一定替咱们报了。”
……
皇城,某僻静小院。
“人没杀掉,半路杀出个女人,坏了好事!”
蒙面男子对面前的常服男子抱怨道。
前几天,这位‘大人’找上门,给了个风险高,报酬也高的活儿。
百两黄金,买一个锦衣卫百户的命。
他这种刀口舔血的,二话不说就接了。
“哼,废物。”
常服男子转过身,月光照亮他的脸。
正是吕伟!
他冷哼一声,扔出几锭金子,
“这是路费,立刻从京城消失,别让我再看见你!”
那日受辱后,吕伟思来想去,还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比较好。
可京城里的老油条杀手一听目标是锦衣卫,纷纷摇头拒绝。
没办法,他只好去城外找了这么个看着‘胆大敢干’的生面孔。
果然,便宜没好货。
“是是是,小人这就滚得远远的。”
男人见到金子,眼睛放光,伸手去拿。
“等等,”
吕伟目光落在他左臂上,那里衣服颜色明显更深,
“你胳膊怎么了?”
“哦,这个啊,”
男人浑不在意地晃了晃胳膊,
“追兵射的,嗐,疼着呢!大人您看,这算工伤吧?是不是……得再加点汤药费?”
吕伟:……
他额头青筋忍不住地蹦跶了两下。
神特么工伤加钱!这货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