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忽然挺直腰板,声音清亮,
“臣敬的是陛下,是国法,不是某些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人。
难道见了这种货色,还要躬身行礼?那才是真辱没了陛下的圣名!”
他顿了顿,转向朱元璋,神情诚恳:
“陛下,臣这几日一直在想,今日若因一块金牌,就纵容吕伟这般行径。
日后谁还信陛下的金牌?谁还信国家的法度?”
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连旁边几位官员都忍不住微微点头。
朱元璋脸色稍缓,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许。
这小子,居然也有讲理的时候?
难不成……是怕了?
堂上气氛一时缓和不少。
吕伟面如死灰,神色阴鸷。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叶天要靠这番‘忠言’脱罪时……
他突然抬起头,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没了刚才的诚恳,只剩下一股计谋得逞的喜悦。
“不过陛下,”
他嗓门忽然拔高,带着几分戏谑,
“话说回来……您这金牌,是不是发得太随便了点?”
堂内瞬间死寂。
为了保全谢家,叶天可真的是煞费苦心了。
先扬后抑,这样才能够将老朱的目光彻底吸引到他这里。
先让老朱得意一下,然后情绪才能够拉的更高。
寻常路的话,容易被老朱识破。
提前说这个,就相当于把老朱的后路给断了。
想要用这个理由开脱,也没有机会了。
朱元璋眼神骤冷。
叶天却像没看见似的,自顾自往下说:
“今天吕伟能拿它买凶,明天是不是就能用它欺君,后天是不是就能凭它谋反?
陛下,这牌子是您的信任,可不是免死铁券,更不是杀人执照啊!”
“放肆!”
刑部尚书怒喝。
“我就放肆了怎么着!”
叶天猛地扭头,啐了一口,国粹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