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故意面露难色,手指不着痕迹地搓了搓,
“郭兄,实不相瞒,作诗耗费心神,乃是凝聚文气之举……”
郭英混迹京城顶级纨绔圈,何等通透,立刻心领神会:
“懂,我懂!叶兄放心,绝不让您白白耗费心血文气!”
他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摸出一块温润通透的羊脂玉佩,按在桌上:
“这是定金,只要诗好,能让婉清姑娘展颜,后续定有厚报。”
叶天余光瞥见那玉佩,心头一跳,好东西!
他强压住上扬的嘴角,故作深沉地将玉佩纳入袖中:
“郭兄如此诚心,叶某再要推辞,便是不近人情了。不知苏小姐偏好何种风格?”
郭英大喜,连忙将苏婉清的喜好细细道来。
叶天听完,心中已有定计。
他假意闭目沉思,实则是在记忆库里搜索适配的存货。
片刻后,他提笔蘸墨,挥毫而就。
一首婉约清丽的《鹧鸪天》跃然纸上,看得郭英两眼放光,激动得手都微微发颤。
“妙啊,太妙了!‘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此等绝句,定能叩开婉清心扉!”
郭英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诗稿吹干墨迹,折好,郑重其事地贴身收藏。
“叶兄大才,郭某感激不尽。”
他又掏出一张面额不小的银票塞了过去,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日后还需多多仰仗叶兄!”
叶天装作一派云淡风轻:
“郭兄客气了。若是效果尚可,日后有需要,尽管来寻我。
或者……你身边若还有类似为情所困……嗯,渴求佳句以抒胸臆的朋友,也可代为引荐。”
郭英瞬间秒懂。
“明白,包在我身上!”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不瞒叶兄,像我这般……咳咳,需要文采支持的兄弟,还真不少,回头我就给他们引路!”
两人相视一笑,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交易。
送走心满意足的郭英,叶天掂量着手中的玉佩和银票,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这路子,比漫无目的的寻找,更快……
郭英果然信守承诺,且效率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