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仓鸣轻叹了一口气,“哎,忍着点吧,我尽量放慢一点脚步,你抓紧我。”“对不起,是我太任性,拖累你了。”水野瞳趴在他背上,语气中充满了自责。“傻瓜,咱们之间怎么还说拖累不拖累这种见外的话呢?”浅仓鸣迎着越来越大的风雪,一步一步走着,“我们不是早就约定好了吗?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绝对不会抛下你一个人不管的。”听到这句话,水野瞳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可是……就算再美好的约定,也会因为某种不可抗力的原因,而无法遵守的吧……”“你不相信我吗?”浅仓鸣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我……”水野瞳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喜欢你。”浅仓鸣突然向她告白。“呜…别这样。”“喜欢你哟。”“不要说了……”“我,最喜欢你了啊!!!”浅仓鸣放声呐喊着,那声音穿透了风雪,回荡在山谷间。“对不起……”滚烫的液体滴落在了浅仓鸣因没有戴围巾而裸露在外的后颈上。那是她的眼泪。浅仓鸣的脚步微微一顿。“是吗……没关系哦。“浅仓鸣笑了笑,“刚才那些话,就是我对你那个会不会遵守约定的疑问最直接态度。所以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没有遵守保护你的约定,那大概……就是我不再爱你了吧,不过,那种事情在我这里是绝对不可能会发生的。”水野瞳伸出手,从后面捂住他的嘴,“不要说了。”浅仓鸣被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等她的手慢慢离开后,他才无奈地笑了笑:“好吧好吧,我不说了。”“那个……”水野瞳吸了吸鼻子,觉得现在的气氛实在太过暧昧,她必须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于是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鸣,你觉得我重吗?”浅仓鸣意识到这是一个所有女生都会问的致命问题。“非常轻呢,比棉花还要轻,我走起路来甚至都没有感觉到背上还背着个人呢。”浅仓鸣浮夸违心地说。事实上,他感受着背后两团不可忽视的沉甸甸的柔软触感,不禁在心里感叹青梅竹马离谱的身材。只能说,这重量大概是一两肉都没浪费,全长在了该长的正确地方了。“骗人。”水野瞳轻哼了一声,显然不信他的鬼话。“好吧,那我换一个说法。”浅仓鸣立刻改口,“很重,非常重,比铁块还要重,我感觉我的老腰都要被你压断了。”“好过分……”水野瞳被他这副耍宝的样子逗笑,轻轻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浅仓鸣故作可怜地叹了口气:“哎,真是挑剔啊,说轻也不行,说重也不行,瞳你什么时候变得和若叶一样这么爱挑我的刺了?”“因为……”水野瞳将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的侧脸,轻声呢喃道:“因为感觉这样的你,很可爱啊。”“哦~是吗?”浅仓鸣挑了挑眉,“那为了得到瞳的夸奖,看来我以后还得再接再厉,继续发扬这种不要脸的精神才行了。”“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看到青梅竹马以后变成一个花言巧语的轻浮男什么的。”“遵命。”浅仓鸣收敛轻飘飘的神色,又变回了平时正经可靠的模样,他关切地问道:“现在脚还疼得厉害吗?”水野瞳仔细感受了一下,“现在感觉好多了,没有刚才那么疼。”“嗯,那说明伤势可能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严重,或许只是扭伤了表层。”浅仓鸣看着前方风雪中隐约透出的光亮说道:“而且,正好我们也快到了。”他指着前面两盏在风雪中摇曳着橘黄色光芒的日式灯笼,那就是他们下榻旅馆的标志。几分钟后,当浅仓鸣背着满身是雪的水野瞳推开旅馆大堂的门时,前台的女将着实被这副阵仗吓了一跳。“哎呀!这位客人是怎么了?”女将连忙迎了上来。浅仓鸣将水野瞳小心翼翼地放在大堂休息区的沙发上,简短地向女将解释了一番她在雪地里滑倒扭伤脚踝的情况。“天哪,真是太不小心了,客人请稍等,我立刻去拿急救箱和冰块过来!”女将不敢怠慢,连忙转身跑向了后勤室。浅仓鸣半蹲在沙发前,帮水野瞳脱下已经被雪水浸湿的鞋袜。女将很快提着一个医药箱和一袋冰块小跑了回来。浅仓鸣谢过女将,接过装满冰块的塑料袋,他并没有直接敷上去,而是先用一条干毛巾在冰袋外面缠了两圈。“这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块温度太低,直接敷在皮肤上容易造成二次冻伤,这样包一下会好很多。”他向水野瞳解释了一句。“可能会很冰,有些刺痛,你忍着点。”他抬起眼看了水野瞳一眼,然后他握住她的脚腕,将冰袋一点点地贴在了她红肿发热的脚踝上。,!“嘶——”在冰块接触到肌肤的瞬间,水野瞳浑身一颤,她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倒吸凉气声,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脚。浅仓鸣的手按住她温声道:“我知道很冰,乖,再忍一下,现在必须冰敷,让皮下的毛细血管收缩了才能有效止血消肿,熬过这阵刺痛马上就好了,要听话哟。”听着他像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水野瞳的脸上发烫,有些难为情地小声嘟囔着:“呜……我不是小孩子……”“嗯嗯,我知道,我们家瞳是成熟可靠的大人,肯定不会怕这种微不足道的小小痛楚的。”浅仓鸣一边哄着她,一边计算着时间。等待了大约十五分钟的冰敷后,他拿开冰袋,从急救箱里拿出了一卷医用绷带。他一只手托起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拿着绷带,一圈一圈地将她受伤的关节固定了起来。“好了,大功告成。”他在最后用医用胶布固定好绷带,拍了拍手,“暂时先这样固定住,之后再看消肿的情况吧,如果明天还疼得厉害,我们就必须去医院拍片子了。”站在一旁随时准备帮忙的女将,看着他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包扎动作,有些惊讶地赞叹道:“这位客人的包扎手法真的很熟练呢,看起来就像专业人士一样。请问您以前是有专门学过这方面的急救知识吗?”浅仓鸣站起身随口解释道:“啊,那倒没有专门学过,只是以前的时候:()不想下地狱的浅仓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