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沉浸在煤山殉主的悲壮氛围里的历代帝王。看着光屏上骤然弹出的离谱标题,先是集体一愣,随即满殿的肃穆瞬间被错愕和哗然冲得一干二净。【盘点逆天的三大穿越小说。】【一穿越到明初,和马皇后争宠。二穿越成刘邦和项羽单挑。三,穿越到玄武门和李二对掏。咱也不知道是哪些逆天编剧和小说作者能写出这样离谱的剧情。】刘邦率先反应过来,猛地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差点从龙椅上滑下去:“好家伙!后世的人是真敢想啊!”“和马皇后争宠,跟项羽单挑,还敢去玄武门跟李二对掏?”“这是嫌命太长了,赶着投胎呢?”因为光屏之前早就说过了,朱元璋究竟有多宠爱马皇后,现在却出现了争宠,这差一点没有给刘邦笑死。李世民抚着胡须,又好气又好笑,挑眉道:“玄武门之变,朕亲率玄甲军伏杀建成、元吉”“刀光剑影里夺下的江山,竟还有人敢穿越过来跟朕对掏?”“倒是有几分不知天高地厚的胆子。”朱元璋原本还红着眼眶,沉浸在大明覆灭的悲凉里。看到第一行“和马皇后争宠”几个字,瞬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双虎目猛地瞪圆,死死盯着光屏,周身的戾气瞬间铺天盖地散开,连殿内的烛火都跟着晃了三晃。项羽坐在西楚霸王的帅位上,看着“和项羽单挑”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冷笑,手中的霸王枪重重顿在地上,震得地面都跟着发颤。“哦?后世竟还有人敢撺掇刘邦那老小子跟孤单挑?倒是新鲜。”嬴政负手立在咸阳宫的台阶上,看着这离谱的三个标题,眉头拧成了川字。冷声道:“后世之人,竟如此罔顾史实,编排帝王?荒诞至极!”【先说第一个,和马皇后争宠,讲真的,能写出这个剧情的也是个人才。你说他不知道历史,他还知道汤和徐达常遇春。你说他知道历史,我是真不理解他是如何做到连续更新二十天。忍住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的冲动,写出十四万字的。】各个帝王瞬间哄堂大笑,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刘邦笑得直拍胸口,指着光屏对身边的人道:“你听听你听听!这作者是真人才啊!”“知道徐达常遇春,却不知道朱重八这辈子最护着的就是他那马皇后?”“这不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吗?”刘彻也忍不住失笑,摇着头道:“别说十四万字,就是写十四个字,怕都活不过朱元璋的第一波怒火。”“马皇后在朱元璋心里的分量,那是比江山还重的”“敢跟她争宠,这难度系数,怕是比逐鹿天下还高。”乾隆端着茶盏,笑得茶都洒了出来,擦着嘴角道:“竟还有这般离谱的剧情?”“别说洪武皇帝了,便是寻常帝王,也容不得旁人编排自己的结发皇后”“更何况是马皇后这般与洪武皇帝患难与共、情比金坚的正宫?”“这作者怕不是对洪武朝的历史,只知皮毛,不知根本。”马皇后坐在朱元璋身侧,看着光屏上的内容,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了口气,对着朱元璋柔声道:“重八,不过是后世之人乱写的戏文,不必动怒。”可朱元璋哪里听得进去,一双铜铃大眼瞪得通红,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手里的玉圭被捏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他这辈子最敬、最爱、最护着的,就是陪他从濠州的烂泥地里一路走到金銮殿的马皇后。别说跟她争宠,就是有人敢说马皇后一句不好,他都能把人剥皮萱草,更何况是这般离谱的编排?【讲真的,选这个剧本还不如选去和项羽单挑,或者和李二对掏。实在不行你选和朱重八争天下,我都感觉难度系数比这个小点毕竟你选和项羽单挑,可能霸王认为你是条汉子。还能放你条生路】【和李二对掏,说不定你缴械投降,李二还能善待你这个同胞兄弟。可你选和马皇后争宠这个剧本我是真想不出你有几分胜算。一九开吗?一分钟被诛九族吗?】这话一出,各个朝代的大殿皇宫的笑声更盛了,一个个纷纷点头附和,觉得这话简直说到了点子上。项羽闻言,桀骜的脸上露出一抹赞许的冷笑,朗声道:“这话倒是不假。”“若是有汉子敢提着刀跟孤堂堂正正单挑,哪怕是技不如人,孤也敬他是条汉子,未必会取他性命。”“可若是躲在背后搞些争风吃醋的腌臜事,孤第一个瞧不上。”李世民抚着胡须,笑着点头道:“不错,若是真有胆识,敢在玄武门跟朕刀兵相见”“哪怕是败了,只要肯降,朕也未必会苛待。”“可若是敢动朕的长孙皇后,别说争宠,就是多看一眼,朕也定斩不饶。”他说着,转头看向身侧的长孙皇后,眼底满是温柔,显然也是护妻狂魔。朱棣在下来,笑得直拍扶手,对着朱元璋道:“爹,这话可没说错!”“跟您争天下,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敢跟娘争宠,那真是活腻了!”“别说一分钟诛九族,怕是半分钟都不到,就被徐达常遇春给剁成肉泥了!”朱元璋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掌拍在御案上,坚硬的楠木案几瞬间被拍出一道裂痕,案上的茶盏奏折摔得粉碎。他霍然起身,对着光屏怒声咆哮:“咱与妹子在乱世之中患难与共”“不知道是后世哪个狂徒竟敢编排争宠之事,真的是罪不可恕。”咆哮声震得殿宇嗡嗡作响,他指着阶下的百官,怒声下令。“要是让咱知道这作者在哪,非得把他抓过来,剥皮萱草,诛他九族!”“敢编排咱的妹子,真是活腻歪了!”马皇后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柔声安抚,可朱元璋依旧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真的动了滔天怒火。:()天幕:帝王破防请各位陛下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