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卿微喘着气,心里也有点气,瞪他一眼,“好好的亲我做什么?兽性大发?”
还挺记仇的,敢在这时候逞口舌之快。敖敦笑了笑,将她的双腕扣在头顶,挑开毫无用处的布料。
吻与咬落在起伏的各处,不甚温柔。
“你。。。敖敦。。。”
“好久没有过了,想不想我?”
带着厚茧的手指。。。摆脱不能。
她仰着头泫然欲泣,说不出完整的话,但觉得敖敦不太对劲。
那手指愈发用力,颈侧被咬住的瞬间,她颤抖不已。
“天冷了。。。明日开始,记得穿斗篷。”
宣卿眸光涣散,顾不上这句无厘头的话。
变得湿热的手指被其他东西取代,没给她回神的机会。
泪珠颗颗落下,语也不成调。
狂风骤雨打来得又急又狠,像是席卷森林,直至再度跌入絮软的云端。
“这里好厉害,到极限了?”敖敦擦擦她的眼尾。
好一会儿,宣卿才带着哭腔骂他。
“你今天好凶。。。”
“看来还没有。”
绒毯弄脏了,躺不了了。敖敦抱起她到了床边,脱去上衣,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坐上来。”
宣卿立刻摇头:“我不行。”
“像你在华阳宫那样。”敖敦也翻起旧账,“不然要我来?”
他今天铁了心要折磨她的,宣卿直觉得这话吓人,心一横,咬住唇抖如筛糠地搂住他,过程称得上踌躇可怜。
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敖敦才算满意。
接下来的又不受控制了,她伏在敖敦肩上呜呜咽咽,但这次他有所体谅,还算好受,不至神魂分离。
“我今天好凶?”敖敦在她耳边问。
宣卿意识不清地点点头。
“因为我不高兴,”敖敦说,“不想你关心那个阿勒坦,既然他好了,以后就别看他,别提他了。好不好?
“你说过,我可以再有恃无恐一点的。。。”他咬了一下提醒她。
“好。。。好。。。”
“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