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轮“大话骰”下来,桌上的气氛彻底热开了。
吉晨雨是个玩咖,也就是通常说的“气氛组”,吆喝着让输家喝shot。
秦玉桐其实不太会玩,但她运气好,加上那张脸摆在那儿,谁也不忍心真灌她。除了她自己想喝。
昏昧的灯光把她白皙的脸照得有一种破碎的美感。她端起面前的长岛冰茶,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眼神迷离,眼尾那抹红晕像是最顶级的钩子。
在这个充满了猎艳气息的酒吧,顶级的美女就像是黑暗中的钻石,太扎眼了。不一会儿,就有两三个端着酒杯的男人凑了过来。
“美女,一个人喝多没劲,拼个桌?”领头的男人穿着浮夸的GucciT恤,眼神放肆地在秦玉桐领口露出的锁骨上打转。
秦玉桐还没抬眼,旁边就伸过来一条长腿,“哐”地一声,踢在了那男人的小腿骨上。
力道不轻,也没留情面。
男人痛呼一声,刚想发作,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冷戾的眼里。
林耀整个人懒散地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搭在秦玉桐身后的椅背上。
“眼瞎?”少年扯了扯嘴角,“没看见这里有人?”
那男人被这股子从小在大院长出来的混不吝气场给震住了,又看了看这桌人的穿着打扮,非富即贵,嘟囔了一句“神经病”就灰溜溜地走了。
一连挡了三拨人。
林耀的脸色越来越臭,转头看向身边的罪魁祸首。
秦玉桐倒是浑然不觉,她已经有点晕了。
长岛冰茶虽然叫茶,但那是实打实的烈酒。
后劲上来,她的视线开始晃动,眼前的林耀变成了两个,又变成了三个。
“好多……卷毛狗……”她傻乎乎地笑了一声,身子一歪,软软地倒在了林耀的身上。
温香软玉满怀。
林耀原本冷硬的身体瞬间僵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秦玉桐,你重死了。”嘴上嫌弃着,手却诚实地揽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
掌心下的腰肢细得惊人,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感受到她身上滚烫的体温。
“林耀……”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手也不安分地乱摸,“你怎么这么硬啊……”
她的手顺着他黑色的冲锋衣下摆钻了进去。
指尖微凉,触碰到少年紧致温热的腹肌时,两人都颤了一下。
林耀倒吸一口冷气,一把按住她的手:“往哪摸呢!女流氓啊你!”
秦玉桐根本不听,借着酒劲儿,手指在他紧绷的肌肉线条上像弹钢琴一样跳跃。
“一、二、三……哇,真的有八块诶。”
她仰起头,平日里总是透着几分精明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只不知世事的小鹿,纯粹又勾人:“林耀,你练得不错嘛。”
酒吧嘈杂的背景音仿佛在这一刻都远去了。
林耀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还有那张一张一合的红唇。心跳声大得快要盖过DJ的打碟声。
他咬了咬后槽牙,心头涌起强烈的冲动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