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床,她环顾四周,昨晚那条惨遭蹂躏的裙子和内衣都不见了。
完蛋。
总不能裹着床单跑吧?
正当她急得团团转时,余光瞥见床尾的单人沙发上,迭放着一套整整齐齐的衣物。
全新的卫衣和牛仔裤,连带着内衣内裤都在,甚至还贴心地放了一双新袜子。
这是林耀以前给她买的?还是连夜让人送来的?
不管了。
秦玉桐抓起衣服,踮着脚尖溜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眼尾还带着没消退的媚意,脖子上虽然没有吻痕,但锁骨下方隐约可见几个指印。
她飞快地换好衣服,内衣居然尺码刚好,分毫不差。
这让她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更重了。这小子到底背着她偷偷研究了多久她的尺码?
她恶寒地打了个哆嗦。
洗漱完毕,秦玉桐做贼心虚地拉开卫生间的门。
床上的人还在睡,一只手搭在眼睛上,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精壮的腹肌。
阳光洒在他身上,看起来居然有点像某种无害的大型犬。
“再见了林耀,这也太社死了,我们最近还是别见了……”秦玉桐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拎起包,轻手轻脚地往门口挪。
手刚搭上门把手,突然传来一道懒散男声:“这就走了?”
秦玉桐浑身一僵,头皮发麻。
她机械地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啊……醒、醒啦?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那个,我早八,快迟到了。”
林耀根本没睁眼。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单手支着脑袋,半眯着惺忪的睡眼看着她。
那眼神清明得很,哪里有一点刚睡醒的样子?
分明就是早醒了,一直在装睡看她演戏。
“早八?”林耀慢悠悠地坐起来,被子滑落,彻底露出了上半身。
他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身材,似笑非笑:“今天是周六,秦玉桐,你上哪门子的早八?”
“……”
草率了。
“那是……补课!对,法理学老师变态,非要周六补课。”她嘴硬。
林耀轻嗤一声,赤着脚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