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支上自行车,陈平没走几步就闻到一股酒气。
“再来!”
“哈哈哈你个鳖孙儿,就是再来五六把你也赢不过东哥啊!”
“东哥,干翻他!输了就让老四吹三瓶!”
“五魁首啊,六六啊!”
……
陈平眼一眯,刚到门口就听见里头激烈的划拳声。
几人说话都发飘一听就知道喝多了。
借着半敞开的门,陈平看见仓库里摆着几张桌子拼在一起,酒肉不缺。
张海平嘴里叼着骨头嘬肉,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又是东哥赢了,东哥这手气就没落下来过,赚钱做生意也是!”
“对对对,要不是东哥有远见,怕是咱们还控不住陈平那二百五呢!哈哈哈。”
刚要推门进去的陈平一顿。
远见,控制?
不等陈平想明白,就听东哥混着酒气的声音飘出来。
“妈的……那会要不是看中陈平的赚钱脑袋,我能把管那老东西的闲事?”
“不过也不亏,底下那几个小子办事还算利落,给老东西留了一口气才送进医院。”
“要是没那老太太在手里捏着,陈平那小子能乖乖听话?”
轰!
这几句话砸在陈平脑海。
他拳头瞬间攥紧,咯吱作响的骨节声竟是如同爆烈开来一般!
前所未有的恨意翻涌,陈平脖颈上的青筋都因充血而鼓起。
而厂房内,几人醉醺醺的喊话声还在继续。
“东哥牛逼!要我说,您这招是真高!”
“假装救了那老婆子,还帮着垫医药费,把陈平拿捏得死死的!”
“那蠢货现在就是咱的摇钱树,赚的钱一大半都是咱的!”
张海平几人的谄媚声跟着响起。
一个个紧跟拍马屁。
王力坐在一边,手里拎着酒瓶子,脸上满是讥讽。
显然,东哥手底下这几人都知道当初的事。
“也是陈平蠢,说他奶奶是被混混打了,他就信,还对老子感恩戴德。”
“不过这也是他没站住脚,万一以后在城里发展起来,呵呵,没价值的垃圾也不用在羊城混。”
东哥面色阴狠,眼底闪过一道算计。
众人酒意上头,全然没防备门外有人。
里面得意的喝猜拳声还在继续,陈平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