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几个人给我把他盯紧了,有任何动静都回来禀报。”
“尤其是他手里新货还有医院那边。”
东哥仰头,杯里的酒液被一饮而尽。
说来也是邪门。
陈平从哪儿搞到的货?
整个羊城,就没有他不知道的风吹草动!
奈何让人查了好几天,也不知道那批凭空蹦出来的热水壶是打哪儿来。
……
已经走出仓库的陈平,晚风吹在脸上,拂去几分白日盛暑的燥意。
陈平松了松领口,脑袋里静不下俩。
飞速闪过的念头不下百个,但现在最终的是奶奶安全。
东哥那人办事没底线,未达目的,做什么都可以。
手里黑事更是沾的不少。
报复么,他会好好盘算。
迟早有一天,羊城这片地方,不会再有东哥说话的份!
随后陈平骑着自行车到了医院。
一分一秒他都没耽搁。
路过银行他看了一眼,关门了。
现在还没有24小时营业那一说。
陈平抿了抿唇,调头进了医院。
“诶?陈平,你怎么这么晚还过来了?”
今天正好是冯娟值班。
陈平愣了一下。
“冯姐,今天你值班啊,我来看看奶奶,这两天忙的抽不开身。”
他身上带着酒气,眼下黑眼圈和下巴青黑色的胡茬做不了假,
冯娟看在眼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奶奶情况已经稳定很多了,你不用这么拼命,身体才是本钱啊。”
“瞧你这模样,是刚应酬完就跑过来了吧?怪孝顺的。”
“赶紧,我这儿有点零嘴,你垫垫。”
说着就递过来点桃酥和饼干。
饼干是金鸡牌的,供销社才有的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