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省事方便。
随后跟冯娟敲定转院细节,陈平没多停留,快步出了医院。
他必须卡在东哥安排的人来盯梢之前,把奶奶转移走。
而且要确保不被发现。
这样,他做起一些事来,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陈平眯了眯眼,眸色晦暗深沉。
这时候刚过晚上十点。
陈平心里正思忖着从哪儿钻东哥漏洞时,巷口突然窜出一道黑影!
那人愣了,陈平也愣了。
四目相对,那人撞见陈平就想跑!
显然是认出来了!
“呵。”
“还真他妈冤家路窄啊。”
陈平咬紧了后槽牙,快蹬了几步车子。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找他要债的混混光头!
几次三番恐吓奶奶,还被东哥引导着让自己记恨上。
光头是怨种,他更是!
怕被撵上的光头换了路,直往细窄胡同里钻。
陈平眼里冷意愈发寒凉,他猛地一个刹车,干脆抄起自行车往前一砸!
“诶哟!”
光头被砸狠了,疼的吱哇叫唤。
趴在地上,骨头架子跟散架了一往。
陈平冷笑一声,几步追了上去。
“跑,你以为能跑的掉?”
“哥哥哥,我错了!真错了!”
“别打我,咱俩之间的债都了结了呀!”
光头吓得魂飞魄散,忙双手抱头的喊出声。
陈平压根不听他鬼叫唤,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骨头发出一声断裂响,光头疼得比杀年猪叫声还欢。
见他额头滋滋冒汗,陈平抬脚踹在他胸口,用了几分力道。
“谁他妈跟你说钱的事,我问你,当初趁老子不在,你带了几个人把我奶奶打进的医院!”
“噗!啥?我、我没动那老东西……咳,没动咱奶奶啊!”
光头被踹得蜷缩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听见这话先是一愣,偏偏陈平脚上的力道恨不得让他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慌张解释,眼神里都夹着震惊。
随后生怕陈平不信似的,又连忙补充几句。
“不是我,真不是我!”
“我一开始就是因为你欠钱,想着去吓唬吓唬那老婆子,我哪敢真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