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路边的树林里突然冲出来几个壮汉。
粗麻布料的衣衫上还打着补丁,一个个拿块黑布巾子蒙面。
放在这年头,还真新鲜。
陈平冷笑一声,要是再往前倒20年,没准他还习以为常。
现在可是80年,改革春风吹得正盛!
这些个杂碎多半是被人用钱买来的。
他们手里拿着木棍,铁棒。
三两散开,把货车团团围住。
“车上的货全留下,人滚远点!”
“老子也不想跟你们多废话,识相的赶紧滚!”
粗声大气的喊骂,吓得伍燕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抓住陈平的胳膊。
“这、这怎么办?”
“没了这批货,两边都没法交代,咱们还要赔好多倍的钱。”
伍燕慌了神,她指尖攥得很紧,掌心都滋滋冒汗。
陈平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怕,有我在。”
男人宽厚掌心覆在自己手上,伍燕一怔。
她愣愣的抬眼,却只看见男人锋利的下颌线。
莫名,她紧绷的神经松了些。
木生手里攥紧扳手,木讷的脸上肌肉紧绷。
“老板,咱跟他们拼了!”
“伍燕姐找准时机就到后面报警!”
别看这小子平时不吭声,脑袋倒是个灵光的。
陈平黑眸转冷。
“等警察来,这批货都凉透了。”
压低声音说完这句,随后径直上前一步。
眼神冷厉的扫过这群人,约莫五六个。
“在羊城这地界,居然有人敢截公家的货?呵。”
“你们有几个脑袋够使?”
“今天但凡全场有人留口活气儿,你们全都得下大狱,吃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