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月,处处都得用票。
不然到供销社,狗屁也买不了。
50块钱一张的价格,不算贵,正好卡在市场价上。
想起伍燕成天走着上班,高跟鞋磨的她脚后跟天天红着。
陈平眼中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深意。
“自行车票先来2张,工业券要3张。”
“另外,油票糖票也要些,一样各10张吧。”
陈平语气平淡,没什么起伏。
他本来是想问问邮票,结果看这点儿人……估计手里没有。
中年男人一听,眼睛都直了!
大单啊!
随后连忙点头开始盘算。
“好嘞!”
“两张自行车票是100块,3张工业券是120块!”
“再加上杂七杂八,我给你凑整抹个零,一共300块钱!”
陈平没废话,直接掏钱。
中年男人接过钱,连忙把票据递给他,脸上笑得褶子都皱成了**。
“兄弟爽快!”
“以后要是还需要票,随时来找我,保证给你最低价!”
陈平黑眸里闪过一道精光。
“你这里,邮票……”
砰!
他话还没说完,角落里却突然飞出来个人影!
一个狼狈的瘦猴,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胡同。
陈平眉心微蹙,顺着看过去时,却突然瞥见个熟悉的身影。
男人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虽然袖口沾了点灰,却依旧难掩派头。
大背头,皮夹克。
手里夹着雪茄,脸色阴沉得吓人。
男人面容半明半暗,正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几张崭新的邮票。
身边还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一看就不好惹。
陈平赫然周身一冷。
是东哥!
他居然这么快就从市场管理处出来了。
而且看样子,根本没受什么影响。
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东哥在羊城混了这么多年,人脉和家底都还在。
就算仓库被封,生意受挫,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依旧有翻身的资本。
陈平漆黑眸里寒光闪过,下一秒,唇角微勾。
“好久不见啊,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