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嗤笑一声。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京城的闺房吗?”
“我说了,我对你这干瘪身子没兴趣。”他冷冷道:“但是,你以为你不给,这事就完了?”
“你一个刚分来的‘营中妻’,我这个军汉,若是长时间待在一个屋檐下,却连点‘动静’都没有……”
他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你猜那些亡命徒会怎么想?他们是会觉得我陈望是正人君子,还是会觉得我‘不行’。”
“或者觉得你这个‘贵女’还在守身如玉,可以任他们抢夺?”
“所以,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们必须‘像’一对。懂吗?”
慕容雪闻言低下了头。
她明白了,在这地方,干净就是原罪!
陈望看她那副要死的样子,又退回桌边坐下。
他挠了挠头,最终斟酌着开口道:“你放心,我说了我对你没兴趣,所以也不会过多折腾你。”
慕容雪抬头看着他,只听陈望认真道:“这样吧,咱们一个周五次,能应付外面那些畜生就行。”
慕容雪闻言,那双藏在阴影下的眸子猛地睁大。
自己没听错吧,这个人一个周要五次?
见陈望没有改口的意思,她只能强忍着屈辱道:“你这是要逼死我。”
“我身子弱,受不住你这般折腾。”
“那你说怎么办?”
陈望直接摊了摊手。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给了你活命的机会,你可别不识抬举。
慕容雪闭上眼,她将泪意强行压了回去。
再次睁眼时,她冷冷地开口,仿佛在谈论一笔与自己无关的交易:
“五次不行,一个周最多三次。”
“我……我要休息!”
陈望一愣,随即笑了。
这妮子,居然是要跟自己讨价还价。
有点意思了!
“行。”他点了点头,“那就三次。”
慕容雪紧绷的身体似乎终于有了一丝松懈,但握着匕首的手却丝毫未动。
她知道,这已经是她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但随之,陈望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今晚,先试试吧。”
“什……什么?!”
慕容雪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无一物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和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