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知道,这次可能还是自己弟弟先惹的祸。
但是……
那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弟弟!
如今他被人捅了个对穿,自己这个当哥哥的若是不出头,以后还怎么在这哨所里立足?!
虎哥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当下就准备,不论陈望如何说,自己都要挥拳砸烂他的面门。
“很简单。”
陈望淡淡道,“你弟弟挡了我的路,还想动我的女人。
我不想被找麻烦,所以就出手了。”
这话一出,周围那几个跟过来看热闹的斥候倒吸一口凉气。
就因为……挡了路?就直接捅了一刀?
这他妈是哪里来的疯子!
而那虎哥听了以后,脸上的肌肉反而不抖了,他竟是怒极反笑,直接笑出了声。
“好!好小子,你有种!”
“今天,老子就让你……”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陈望突然打断了他,“地方太窄,施展不开。出去说。”
“嘿嘿嘿……”
虎哥狞笑起来,“行!老子就在外面天井里亲手剐了你!我谅你小子也……”
他刚转过身,话还没说完——
“扑哧!”
陈望猛地踏前一步,将那口刚擦干净的制式腰刀闪电般送出,
腰刀自下而上,从虎哥的软肋捅了进去,直没至柄!
“呃……”
虎哥的狞笑僵在了脸上。
他身后的斥候,以及屋内的慕容雪,全都一脸惊诧看着这一幕。
虎哥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刀柄:“你……你……不讲规矩……”
“和我讲规矩?”陈望握着刀柄,在那伤口里狠狠一绞:“你,也配?”
陈望猛地抽出腰刀。
虎哥高大的身躯晃了晃,最终“轰”的一声砸在地上。
整个土楼死一般寂静。
那几个跟来看热闹的斥候此时全都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一个个脸色惨白嘀咕着。
“虎哥……虎哥死了?!”
“这新来的小子什么来头啊?先是捅了黑,现在又宰了虎哥!”
众人终于意识到,眼前这新来的小子,不像是以往那些人,真是个极有魄力的主儿!
这下子斥候营要变天了啊!
“死……死人了!”
一旁的慕容雪更是吓得面无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