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转过身,伸手去拿那本《披风刀法》,准备趁热打铁,再让系统推演一番。
可正当他欲要再次沉浸心神之时,余光却瞥见那女子依旧纹丝未动。
她仍旧跪坐在那里,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目光中除了恐惧,还有戒备。
陈望动作一滞,看着她那只紧紧攥着衣角的手,心中顿时了然。
这女人……是害怕自己睡着后,我会对她兽性大发么……
见她此时依旧强撑,陈望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刀谱一合。
“行吧。”
“既然你不放心,那今晚就先这样。”
他也不多废话,直接将被子一卷,在土炕的另一头躺下,背对着她:
“睡觉。”
然而见他这副模样,慕容雪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
陈望躺在土炕上,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紧接着,一股带着淡淡体温的触感,突然贴上了陈望的后背。
他也不多废话,直接将被子一卷,在土炕的另一头躺下,背对着她:
“睡觉。”
然而见他这副模样,慕容雪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
陈望躺在土炕上,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紧接着,一股带着淡淡体温的触感,突然贴上了陈望的后背。
陈望猛地一惊,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他“腾”地一下翻身坐起,顺手重新点亮了油灯,随即他一脸惊疑地看着身后的女子:
“你干什么?!”
只见昏黄的灯光下,慕容雪已经卸去了脸上那层伪造的伤疤,露出了一张苍白却绝美的脸庞。
她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正用一种凄楚的眼神看着他。
“你……”
陈望喉咙发干,然而还不等他继续开口,那女子已经生涩地吻住了他。
“呜……”
陈望脑中“轰”的一声,当即明白了一切。
行吧,这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眼神一暗,不再有任何犹豫,反手一把将这女子扑倒在土炕上。
油灯再次熄灭。
黑暗中,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衣帛撕裂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