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二师叔的高见,侄女我……究竟该如何呢?”
“简单。”
赵山河见她还能强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被不屑所取代。
“你也老大不小了,照二师叔的想法,也是时候该找个好人家嫁了。
说到这,他图穷匕见,皮笑肉不笑道:
你若是信得过师叔,师叔这就替你寻门好亲事,让你风风光光地出嫁。”
“至于这武馆的烂摊子……你就别操心了。
我们这帮老骨头虽然不中用了,但替你看着这份家业,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对你,对武馆,都是天大的好事啊!”
“绝无可能!”
萧玉眼眶通红,她死死地盯着赵山河,声音尖锐道:
“我父亲如今尸骨未寒,你就这般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我扫地出门?!此事若是传出去,你就不怕被江湖同道戳脊梁骨吗?!”
赵山河闻言冷哼一声道:
“哼,师叔这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要不识好歹。
实不相瞒,早在你父亲在世时,便已与赵家家主有过商议,有意将你许配给城中赵家。
“如今我借机说起,也算是全了他老人家的遗愿!”
“一派胡言!”
萧玉气得指着赵山河道:
“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婚约?!
赵山河,你为了夺这武馆,竟然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
“编?”
赵山河阴阳怪气一声:“我是你长辈,难道还能害你不成?”
萧玉闻言,毫不客气地回怼道:“那可不一定!”
“你……!”
赵山河脸色一沉,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好!既然贤侄女不信我这做长辈的,那你何不去亲口问问老馆主,看看可否确有此事?”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灵堂后方,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若是没有老馆主点头,那你还敢说我这二师叔的不是么?”
说完,赵山河轻轻吹了吹茶沫,同时好整以暇地看着萧玉。
他心中笃定,早就知道馆主如今深度昏迷,人事不省,根本无法开口对质。
如今她这般说,只不过是想借着“死无对证”的由头,彻底堵死萧玉的退路,逼她就范罢了!
眼见萧玉惨笑一声,眼中满是凄凉之际,一道略带慵懒的声音,突然从大厅门外传来。
“还是别欺负人了,大叔!”
既然你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不如还是请馆主亲自出来评评理吧!”